高媛又認真開車去了,覺得再說什么都不合適。
林疏寒靠著,余光能看見她渾身崩的緊的很,就將臉扭到一邊,問說,“聽說你去滇省了”
“嗯是吃到我送的菌菇了吧”
林疏寒就笑,“沒敢吃不知道你是自己采的,還是買人家的。”
高媛吭哧一下給笑出來了,高中的時候野炊,她采了一堆古古怪怪的蘑菇,跟林疏寒兩個人拿著書在那里對照,從里面挑選食用菌。班主任把兩人好一頓罵,真要是給洗干凈扔鍋里了,估計當天一個班得在醫院。
再想說什么的,一扭臉,林疏寒已經靠著睡過去了。
高媛緩緩的收回視線,笑了笑,提醒自己別想多了,他是喝了點酒,人放松了。僅此而已
車停到孟老家門口,她親自把飯給送進去了。跟吳樹接觸過,算是個熟人。一說林疏寒喝多了,都表示理解。今兒都喝了不少,也都歇著呢。她沒過多的打攪就告辭出來了。
然后一路開車,給送到林雨桐家所在的小區。
文文經常過來,她也聽說過是哪里。開過來就停在小區門口,然后取了一本書默默的看了起來,這一看,就是兩個小時。外面的暑氣退了,外面開始堵車,按喇叭的聲音此起彼伏,林疏寒這才一下子驚醒了。
四下里一看,高媛還在駕駛位上坐著呢,不知道在看什么書,全神貫注的。
他坐起身,輕咳一聲,高媛才扭過頭來,“醒了”說著,朝外一指,“到地方了,趕緊回去吧,肚子咕咕咕的響,肯定從早上餓到現在。”
是餓了確實餓的心慌,“耽擱你大半天的時間”
“巴結林大夫嗎誰這一輩子不跟大夫打交道”說著話,高媛就下車,去后備箱取了袋子,“車上空調開著,菜肯定沒壞都挺累的,就不用做飯了。”
林疏寒接過來,還沒開口道謝呢,高媛跑上車,跟她擺手,“趁著這會子不堵,我走了”
真就是一句客套的都沒說出來,她開車匯入車流了,走遠了。
到家的時候爺爺奶奶父親都在,桐桐和思業正在那里重新摘錄禮簿。
“哥,回來了”
啊回來了。
換了鞋坐過去。保姆幫著把飯盛了,見還帶了菜回來,就順便擺上。林疏寒一邊吃著,一邊看禮簿,“要分開”
都是誰的人情請來的,這個得分清楚的。錢肯定是不會要,但心里得有數。這一多,容易混。
林疏寒就在禮簿上看見了肖允謙和白云的名字,禮金五萬,不少。
但是,這個錢不是這么給的。像是禮簿上,就沒有桐桐師門的禮單,為什么呢因為這是提前就給了桐桐的。晚輩要結婚了,自家的孩子,提前給了,意思就是說,看著怎么用合適。這不是放在禮簿上禮尚往來這么一個流程。
你要真有誠意,錢放在肖若那里,桐桐或是收,或是不收,都知道你的心意。真是沒收,你回頭再放在禮簿上,這是合適的。
可你提前又沒給,然后好似還挺大方的上了這一筆錢。什么意思呀將來你們有個什么事,叫桐桐再給你回唄。這么一算,桐桐結婚,你拿什么了
一看這個,面前的飯菜頓時就沒胃口了。要不是今兒是個高興的日子,他真恨不能將這錢給送回去就算了。
桐桐也看見這個錢了,她問林疏寒“怎么辦”
林疏寒就說,“肖家老太太年紀也不小,肖歐肯定是要結婚的還禮還回去便是了。禮尚往來嘛,咱們別失了禮就是了。”
林有渠心說其實你們那媽,真沒長那么復雜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