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是誰
這一問叫白云瞬間白了臉,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那邊的男人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想起來了,他坐起身來,將電話回撥過去“白云”
白云冷笑,“想起來了”
韋德靠在床頭,一臉的莫名其妙,“找我有事”一個分手二十年的人,再度聯系,這都五十歲了倒不是說怕糾纏,糾纏不起來的。這個女人再嫁的很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他才回的電話嗎“你是有什么需要我辦的,不為難的話,你說就是了。”該也沒什么要緊的事。
“當年,你害慘了我這些年,你什么都不提,這就算是過去了”
韋德點上煙,皺眉男歡女愛的,這種事非要說誰害慘了誰,那還真就說不上來。
但一般這么找上來算后賬的,他嗤之以鼻,“你要多少開個價兒。”
“一千萬。”
多少
“一千萬因著你,我這二十年過的什么日子你根本就不知道。而今,我五十了,因為當年的事,到現在我都沒有保障。”
這就跟今兒突然屁多,責怪前年某一天吃的豆子有點多是一樣的。自己是錢多,但絕不是傻子。
他輕笑一聲,“睡癔癥了那就等睡醒吧”
白云氣道“別覺得我現在拿你沒辦法,我也不是當年的我了當年我父母沒能耐,你棄如敝履便罷了而今我的”
你的什么
白云心說我的兒女都不是輕易誰能招惹的人了
可話到嘴邊了,還是咽下了。這么說,太傷體面了。
白云就道,“你給我記著,從今往后,跟誰但凡提我一個字,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韋德突然覺得,人家怕真不是要錢的,該是自己什么時候胡說八道,傳到她的耳朵里了。他就說,“你放心,我這人向來采花不敗花。”
采花若敗花,人人皆可殺。
白云趕緊掛了電話然后起身,看著黑漆漆的窗外,眼淚又不由的下來了別管他們信不信,但是作為媽媽,不是不愛他們。
不是不愛他們的
真的他們每一個,她都是愛的。
然后,桐桐一早就接到一條短信在你的心里,我或許是個糟糕的母親,不曾好好的履行做母親的職責。但是,桐桐,我是你的母親,你是因為我才來的這個世界上的。我很抱歉,在遇到生活的種種不如意的時候忽略了你,但這不意味著我不愛你。成人的世界里,有太多的無奈;為人父母也有年輕的時候,而年輕就意味著會犯這樣那樣的錯誤。你可以不原諒我,也可以繼續恨我,但我想,我還是應該告訴你那么多矛盾的感情里,愛一定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