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沒回頭去看,是不知道她的另一個女兒就在身后。
而另一個女兒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的父親不回頭,不是不想理她,只是單純的不知道她就那里。
那天,樹上只剩下幾片枯黃的樹葉了,地面落葉鋪了一層,打著卷兒。自己不記得那天刮風了,但二姐畫上有,不管是不是刮風了,這都說明她當時很冷很冷很冷
她起身出去了,去書店買了那本漫畫,而后去了爸爸的辦公室。爸爸還在實驗室,辦公室她也進不去。只能又去實驗樓,放在看門的大爺這里,“等我爸出來的時候記得給我爸。”
大爺應著,林方苒這才轉身走了。拿著手機想打電話出去,本來已經找出二姐的電話了,可這一刻她沒勇氣撥打出去。
也不能再撥打出來了。
她給彭唯寬打過去,“那本漫畫的事,你知道”
彭唯寬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我也是才知道的是最近媽出事”
媽出事跟我二姐有關系
“沒有”臨了了,彭唯寬改了言辭了,“跟你大哥二姐無關,你別瞎想。因為之前的事,叫他們幫忙是為難人。你也別為難他們了,媽自己認了的,你別管。最多三年,她就出來了。到時候她跟姥姥一起生活,也挺好的我會按時給生活費的,到時候你也畢業了,也該有收入了。請個鐘點工幫著照看一下生活起居也就行了抓緊你的學業,這些不是你的錯也沒人因此為難你,這就可以了。方苒,你是大人了,懂嗎”
林方苒什么也沒說,將電話直接掛了。
是的懂了。跟有些人,此生都不可能親密起來。
隔閡已經在了,無濟于事了。
是人家欠了自己嗎不是是自己欠了別人的。
本來還想找人請律師給媽媽辯護呢,現在呢自己不能花林家的錢在她身上呀
她作孽了,她該的
這天晚上,林方苒起了熱了,還是同學氣的早的很了,這才發現的。她面色潮紅,伸手一摸,燙手的嚇人,“醒醒發燒了,得去醫院吧,不能考試了”
林方苒迷蒙了一瞬,然后擺手,“我吃點退燒藥,不耽擱考試。”
這不行,得跟家里人打個電話。
林方苒擺手打給誰呢不能打的。
熬了一晚上往出走的林有渠被看門的叫住,“林教授,方苒昨兒送來的,叫給您”
林有渠愣了一下,見在袋子里,方方正正的,一看就是書。他也沒在意,還以為又是找到什么專業類書籍了,拎著就往回走。
回家洗漱,吃了早飯,躺在沙發上剛好合眼,看了那袋子一眼,到底是伸手拿過來,看里面還夾著留言或是其他什么沒有。
結果就掏出一本漫畫來,因著桐桐兩個字格外的顯然,他才細看了。
坐在那里,一頁一頁的往過翻,翻著翻著那本漫畫緩緩的從膝蓋上滑落,他的整個人也從沙發上往下滑
直到一天之后,桐桐才接到劉柏的電話“桐桐,你爸在醫院,正搶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