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謝謝你因為他遭遇這么多惡意,還能想著保護他。”
不客氣“關于彭慧找我的事,也請你不要告訴你哥”
桐桐站著沒動,又看她。
她釋然的笑了,“愛情這種東西不能摻假的歉意、愧疚、感動都不是愛情。這對他來說是負擔,很不必事過境遷了,希望你能過去,他能過去我也能闖過去。”你只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惡、可恨,就不該得善終就可以。你知道的惡只是一部分的惡,你哥哥承受的惡可能遠不是你能想到的如果傷人一次該給一刀的話,她就該被千刀萬剮。
桐桐咧嘴一笑,你便肯罷休我還不肯罷休了呢說起來,還是太仁慈了。
“你好好養病,不要有心理負擔”以至于夜不能安枕。
好
桐桐走了,高媛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保姆已經來了,邊上放著瓷瓶,保姆說,“是文文送來的,說是林大夫給的藥,叫她送了一趟。”
高媛拿了瓷瓶倒了一粒塞到嘴里咽下去了,然后倒下繼續睡去了,這一覺睡的特別踏實,特別特別的踏實。
而桐桐呢,卻已經找人打聽情況了,彭慧到底是摻和到多大的事里去了。
索賄這一項不在憲法里,只能按照受賄可這受賄是有個主體問題的。家屬受賄確實是犯罪,但是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家屬受賄嗎
不能吧彭唯寬是不會留下這樣的把柄的。
被送進去的只能是那位朱副局。
也就是彭慧可能會被無罪釋放。
不僅會無罪釋放,這男人留在外面的房子誰有支配權呢
當然了,如果需要支付的罰款數目太大,房子八成還是不會被保住的。
高媛再是查,這一巴掌打下去,未必能一擊命中。因為她不了解彭唯寬。
其實想把彭慧陷進去,且叫她有苦說不出,能辦到這個,也只能是彭唯寬。
于是,麻煩高文文送了藥之后,她就打電話給彭唯寬。
彭唯寬一看這號碼心就猛跳,但她還是接起來了,“喂”
“見一面吧馬上。”
有什么不能電話里說
桐桐輕笑一聲,“還真有一件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什么事
“是一件難抉擇的事我在想,我是把你送進去呢還是把你媽送進去呢”
“林雨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錯了不管是你是井水還是河水,我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