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也別說四爺搞那些雙棲還是幾棲的飛行器是外行,沒半輩子的摸索是不行的。同理,自己想從中找到一個合適的點,好似也不大容易。
不說這個了都健健康康的,整天把這個掛在嘴上,不吉利。
四爺心說關鍵是一般人跟她討論那個,就跟三歲小兒跟火箭專家一起討論火箭發射一樣,在她看來,她得費口舌哄孩子玩呢。
可不是能找出幾個人來跟自己討論這個話題呢好在兩個人過了那么多輩子了,都不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要求另一個人。就像是四爺要挖坑埋人的時候,桐桐很少追根究底的去問。掀開牌面的時候咱也能知道,對吧同理,自己也不用告訴四爺這病理有多惱人。
她岔開話題,說起了他實習的事,“專業難搞嗎”
四爺就笑,你只想想,要飛輪船裝上輪子和翅膀,就知道這玩意難度有多大了。
桐桐“”感覺就是倆差生到了期末被問成績,透著那么一股子一言難盡。
他們就是倆差生,非得往人家人尖尖一堆混,大概叫人家瞧著,也有點那個上進過度吧。
一路說說笑笑,到金家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天這么冷,在家圍著爐子,燉一鍋菜也挺好的呀
這個點就小金老師在家。她帶小學的課,下午三點多就放學了。
金老師一般回來的會比較晚,這得看有沒有語文晚自習。如果有的話,就晚上八點半到家。不過一周只有一晚上有語文晚自習,其他的數學、英語、物理、化學,這么一分,只晚回來一天,特別美。
而政治呢,是沒有晚自習的。曾老師一般五點左右就能回來,剛好趕上吃晚上。
兩人回來的時候,屋里暖的很。一掀開簾子,金斯韻正在把衛生紙往垃圾桶扔,那眼睛和鼻尖還是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這是怎么了
四爺皺眉“在單位被刁難了”
金斯韻吸了吸鼻子,“也不是”她拿了濕毛巾擦了臉,“沒事了就是給我調課了,叫我教計算機課挺突然的”
好端端的這是為什么呀總得有個緣故吧一個京城師范大學畢業的本科生,回到小縣城,教的是小學語文完了給人弄去教計算機課
電腦如今可不普及,“學校里有幾臺電腦呀”
“就兩臺辦公用的這個課就是理論課,跟孩子說什么是桌面,鍵盤上哪個鍵是做什么的,就是了解電腦,沒別的。”那這更扯淡了這不是邊緣化是什么意思呀
桐桐坐過去,“怎么了是跟誰吵架了,還是怎么著了”
金斯韻委屈死了,“不是的是周末的時候,巷子里幾個孩子,遇到不會的作業就來問我我給孩子講作業的時候沒防備。”說著,就拿出筆和紙,“你們看啊,六年級,有一道數學題,是求10、20、24的最大公因數和最小公倍數,一般都是求兩個數的,用短除法,把豎著這一列的數乘起來,就是最大公因數,把豎著的一列和最后的兩個最簡的結果乘起來,這就是最小公倍數,對吧”
對
“當三個數的時候,就得列兩個短除法的式子了就像是我說的這三個數,都除以二,剩下一個五,一個十,一個十二,三個數之間除了一意外,除以誰都不可能都是整數,那求最大公因數,得出的結果就只能是二,對吧”
對
“可幾個六年級的孩子,他們數學老師給教錯了。得出的結果是一直往下除,只有其中兩個數還有相同的因數,就一直往下除。最后得出的結果明顯錯誤,最大公因數是二十,最小公倍數是一百二。公倍數是對的,公因數明顯錯了嘛這個教孩子的老師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短除法求三個數的公因數和公倍數,我就跟孩子們說了,我說這個法子是錯的,然后給教對了結果幾個孩子的作業跟其他孩子的作業不一樣,老師在課堂上一問,孩子們就說,金老師說你錯了,不是那樣的可巧了,教六年級數學的是我們學校的教務主任。早些年初中沒畢業,在哪個村里做過民辦教師,后來轉正,一步一步挪到縣城,擋了教務主任了”說著,就打了她自己的嘴,“也是我嘴欠”可我要不說,我虧心吶
哎呀呀算了,教計算機其實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