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主任往實驗室指了指,“你去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實驗室四爺是進不去,在會議室呆著呢。在山里工作的,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要是沒太有上進心的話,太好摸魚了。
四爺扔了車要是給另一個實習生,“車后備箱有物資,幫著搬一下。”哎呀扶貧來了,趕緊的
這么遠的地方,大多都是小年輕。一哄而上,那么多的物資一會子就被搬進來了。
齊主任只搖頭,要么說真正能搞科研的人難找呢。
正感嘆呢,桐桐出來了。
“怎么樣是嗎”
是,“那兩只野鴨呢我想號脈。”
“我們正在叫鴨群感染,隨后解剖之后,病理檢測,你來就是了”
“我想號脈,下一個判斷。等你們的結果出來之后,我看看我的研判有多大的失誤”
給牛馬號脈就罷了,給雞鴨號脈
“雞鴨身上有穴位,那自然就又經絡。只要有經絡,那自然就能號脈。”桐桐就笑,“走吧這個脈我真得號。”
然后抓了鴨子在身上號
把齊主任給看的,問說,“你家買活雞活鴨,你是不是還得號脈找那健康沒毛病的呀”yhugu
過分了啊
桐桐撒手將鴨子給放了,脫了防護的衣裳,全身消殺之后才又出來。
“怎么樣診出什么了”
“一般的病毒,多從肺上起。但這個若是有癥狀,一開始不在肺上”
那在哪
桐桐話到嘴邊又咽下,只道“我還得再想想,拿不準。”
行不在肺上也算是一個診斷吧。
回去的路上四爺才問“是新病毒”
嗯“之前衛生組織有過通報,最開始是在南非發現的,緊跟著世界各地都有,還沒有發現傳人的現象。這不,咱們也發現了”桐桐不愛討論這個問題。以前只治病,甚少專門去研究這些東西。要造毒,咱可以但是源自于大自然變異來的各種病毒,對桐桐來說,這玩意是嶄新的。
人一旦染上了,病毒侵害什么人體什么系統,這個她知道。怎么樣能把人救回來治好,這個她覺得也行。中醫嘛,從來都是提振自己的抵抗力,與病毒抗爭的過程。
但剝離人本身,單把這個東西拿來,其實是有點麻爪的。
她甚至都感覺,現在接觸的這些跟她固有的理論是相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