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這邊應著,那邊說老板“不用找了,給我記在賬上,我姓林,也在醫院工作,三不五時的會過來。”
老板抬抬手,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拎了包,從門口取了傘。雨果然小了,兩人奔著停車場,各自找了車,各走各的路了。
這件事就是個插曲,她也沒太往心里去。回頭一忙,這點事就又被忘了。
直到開學后,她徹底的在仁順安頓下來了。這天在金家吃了飯,順路捎帶金斯韻去書店,“我得買些教輔書看今年出什么新題型了。”
到了書店門口了,她想起這么一碼事。又剛好是晚上吃完晚飯的時間,她也就跟著進去了。
金斯韻在書店里挑,還當桐桐在她身邊呢,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知道,現在這小學語文,刺撓人的很。好好的文章,好好的成語,非把成語給替換了反著來以前課文里遇到含苞待放,老師會解釋含苞待放的意思,叫背誦記憶。現在呢,一樣的話,就成了,花枝上都是打著花苞還沒有盛開的花朵說是孩子理解成語困難老師得反著給告訴孩子,打著花苞沒有盛開的花朵,就叫含苞待放你說這些人一天天的,都在琢磨什么呢”
是啊這些人一天天的琢磨什么呢
翻一本畫本,基本都是國外譯本。像是神話啊、傳說啊,反倒是賣的不如那些譯本。
桐桐找高媛給的出版社,在那么些的書里,就找出兩本來。
一本是雪娃娃,只有十幾頁,畫里是北國冰封,長城內外的美景。
一本是小燕子找媽媽,小燕子從高粱地飛過,跟著小燕子的視角,俯瞰大江大河,一直到溫暖如春的南方。
顏色確實很鮮亮,圖畫很精美,到底賣的好不好怎么說呢大人給孩子買這種書,都是塑封一大冊子的買,這個出版社確實是新的,在銷售上還是沒摸到門。
金絲源抱了一沓子書,一扭身見桐桐在另一邊,她又過去,“買這個嗎”
“看看這個出版社的書”桐桐拿給她看,“你覺得好看嗎”
金斯韻騰出一只手來翻開,“我覺得比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孩子好看多了。”
嗯確實是。
晚上的時候,桐桐打了這個電話,那邊沙啞著嗓子,“喂哪位”
“是辛總嗎我是林雨桐。”
“哎喲林大夫呀”辛總就笑,“可是等了你好些日子了,知道你是個大忙人,也不好意思催促”
“是最近有點忙,今兒特意在書店轉了轉”
那可是對我們的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