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了,金家一家三口站在門口,你看我,我看你的。
為了今兒待客,忙了好幾天了。誰家的家里大掃除一次,不得忙好幾天。自家都屬于干凈的人家了,還是拉出去兩三輪車的垃圾,光是窗戶就上上下下的擦了幾次。窗簾拆了下來清洗完了,又得折騰的掛上去。沙發套子取下來洗,洗了晾,晾了又熨,熨完再給套上。把兒子的房間換了雙人床,床上用品全換新的。想了想又把客房重新布置了,換成新的。反正是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的就是人家就吃了一頓飯又走了。
曾梅問說“是不是哪里招待的不周到”
金問搖頭“應該不是。是斯業主動提的走,不是對哪里不滿。”
“那怎么這么著急呀大學還不算畢業,實習多輕松的,又不用上學,還不用考試,實習單位也不會故意卡人怎么晃悠不是一年呀這么著急做什么”曾梅扭臉問女兒,“你實習也這么著急忙慌的”沒有呀我實習替我爸代課了,能起來就自己上課,起不來就爸爸去上課,我那么著急做什么
是啊那么著急做什么呢
然后家里開始來客人,都是周圍的鄰居。
這個喊著說“金老師,斯業帶對象回來了,怎么不言語。要不是看見給家里送菜咱都不知道。對象呢”
那個說“快吃喜糖了吧怎么不見人”
“吃了飯,去實習單位了。”曾梅將人往家里請,“去中醫院了,實習的。”
“醫生呀那可是好職業。”
金問“”獸醫和中醫怎么解釋呢他懶的多解釋,“就是比較穩當。”
知道你們家最叫人羨慕的就是穩定,旱澇保收的。日子過的不操心,就顯得特別順心。
東邊鄰居還說,“我表妹夫他姐就在中醫院藥房呢,人特別和氣,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實習而已,為啥要打招呼
金問就說,“以后去哪工作也不一定,跟著老師打打下手就行,等要打招呼的時候再說。”
鄰居“”這個死心眼子,沒法說了。
就有人說“中醫院現在都不行了,沒多少人去了有時候也就是動手術的時候那邊能便宜些,還算是有病人。要不然,誰去中醫院縣醫院能擠死人,中醫院倒是大,里面空蕩蕩的。”
曾梅就很高興,“病人少,不用值班,那還怪好的。”
別人能怎么說呢只得說“是啊一般都不是什么急病,像是中風這些,去針灸的還挺多的。老周不是就在中醫院針灸呢嗎以前那嘴都是歪的,現在嘴端正了,臉上看著還是木,瞧著遲鈍的很,但最起碼不嘴歪眼斜了。就是說話還不太清,說是還得針灸半年。”
這個說“針灸收費還挺高的。”那個說“見效也慢的很。”
然后歪樓了,說著說著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結果就是他們嘴里那個還得針灸半年的老周,去針灸了一回,說話慢些,基本能聽清了。細看的話,臉上也不顯得遲鈍了
聽說中醫院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大夫,用細蒙蒙的針給針灸,針刺面部穴位和舌部穴位,效果立竿見影。
而柳權卻在聽那邊一個老朋友的電話“你這師妹是得了你的真傳了吧跟你用的針一樣,下針當真是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