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將方子遞過去,“也是七天,用完之后拍個片子之后咱們再說,成吧。”
好的好的
四爺就在外面的廳里坐著,很客氣的把人送出去。然后跟家屬握手的時候被人塞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他“”直接收錢這個事,其實不是太體面。改明兒得給家里隨處放個什么小東西,方便人家走的時候體面的把錢留下。
這會子下一個病人還沒出來,四爺把信封放在了進門放鑰匙的柜子上,邊上也還沒添置什么擺設,就是桐桐掛了一串鑰匙。他把裝著錢的信封放好,這么著好像還不明顯,便又拿起來將錢往出倒了倒,半露不露的,有那么點意思呢,又從屋里取了一本書要遮不遮的蓋在上面嗯看起來自然多了。果然,再送第二個病人出門的時候,人家就不做往人手里塞錢這么叫人尷尬的事了,瞥見那邊放著個信封,這病人的家屬就把信封放在書本的上面,然后跟四爺握手告辭,“知道林大夫忙,替我們道一聲辛苦。”
好的一定。
肖允謙帶著肖若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邊上的柜臺臺面上放著好幾個鼓囊囊的信封了。
“肖教授。”四爺將人迎進來,“快請進。”
肖允謙認識四爺,跟四爺握了手沒急著松開,而是環顧房子,“新房”
“對準備的婚房。”四爺說著把人往客廳讓,然后指了指大門另一邊的書房,“里面還有病人,稍微等等。”
肖若朝四爺點點頭,跟著坐客廳去了。
客廳里還有人等著呢,不過都沒說話。
屋子不大,看診那屋的門留了個縫隙,能清晰的聽到里面說話的聲音。肖允謙注意去聽,是桐桐的聲音,又不是熟悉的那個桐桐的說話的語氣。也是他跟這個孩子接觸的太少了。
“摘了一個腎,還覺得沒事誰告訴你沒事兩個眼睛,沒了一個也能看見東西,那摘了一個眼睛試試看腎既然摘了一個了,你現在身上的九成的不舒服,根子都在這一個腎上。你這個得特別小心,需得長期調養”
“每天得吃藥嗎”
“不用給你開方子,應著季節吃。春夏秋冬四季,一到季節就吃三幅。春夏一幅,秋冬一幅,別混了”
那我寧愿每到換季的時候節再找你復診一次。
都行吧先這樣。身上覺得舒服了,你也不會總想著找大夫了。
給開了方子,病人拿了方子出來了。等著的兩女人起身往書房去了,肖允謙看著瞧完病的兩口子,出來往出走的時候,又往柜子上放了一個信封。
這錢掙的,有數嗎
四爺把人送回來,把其他一次性杯子都收了,這才又給肖家父女添了茶,“今晚只應了八個人,進去的是最后一個了,快了。”
“不著急”肖允謙就低聲問“桐桐這一步跳的很漂亮,中醫晦澀,竟是能學到這一步,難得。”
“沒有捷徑的人,只能下苦功夫。中醫呢,苦功夫到了,就學成了一半。至少中藥上,有她一席之地。剛好又遇到名師看上這份苦功夫,肯指點,幫著她從量的積累過度到質的飛躍”
肖允謙面無異色的點頭,但卻也知道,這話里未嘗沒有帶話。那一句沒有捷徑的人,只能下苦功夫當真是一擊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