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氣
桐桐都不由的愕然,彭唯寬是真敢但其實,這家應該沒什么問題,錢的來歷一定是拾掇的特別干凈清白的。家里的收入是有數的沒錯,但還是的舅舅資助的行不行呢這么咬著就犯蠢了
吳阿姨就說“早些年,那買國債是單位叫買的后來國家才開始發展股票的時候我們就是第一撥了”
看人家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扒家里的老底子。
“當年還買了平房,平房拆遷了,還不能分房子分錢了”
是啊絕對經得住查證的。
吳阿姨就說,“我當時就找去學校了,找到了她的老師她的領導,還專門去組織部門開了證明材料,證明我家的財產是報備過的。人家是學法的嘛,人家的同門咱可招惹不起就是送了材料過去,叫他們核實核實”
桐桐“”這阿姨當真是一高人,她怎么想出這么個法子的這叫彭唯寬在熟人的圈子里還怎么混失了分寸,辦事失了大水準,這樣的人真要是從事相關行業,他們都得怕,因為這人踩著職業道德的灰色線了
楊阿姨就問說“之后再沒找嗎”
沒有不敢找了。
邊上的另一個人就插話說“你說的這個姑娘的媽我怕是真知道我們老洪的老同事,下周要再婚了。不大辦,就是請大家去吃頓飯。說是要娶的這個,在京大工作,今年五十還是五十一了,實歲虛歲的咱也弄不清楚的,反正說是剛離婚,有倆閨女。大閨女法學博士,小閨女在京大念書人家前頭的男人還是個教授聽那意思,是原本兩口子過的挺好的,不過她是當后媽的,跟前頭的孩子處不來,人家孩子長大了,變著法把她這個當后媽的給趕出門了這才離的婚”
吳阿姨就嗤笑一聲,“聽她瞎說”她說著就指著桐桐,“這不就是前頭的孩子,人在當面呢,你們瞧瞧咱們小林大夫可是那樣的人”
喲這本事,這人脈,人家忙的錢都掙不過來,你一個后媽只要不惹麻煩,人家少一碗飯吃嗎
這阿姨就說,“那這女人可厲害你們不知道吧,把老朱哄的一愣一愣的。老朱去請我們家老洪的時候,那紅光滿面的,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跟我們家老朱說,老朋友們坐在一塊吃頓飯,不講究排場,說找到這個女人通情達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要早二十年遇上,何至于過了這幾十年憋屈的日子”
桐桐就問說,“這位叔叔沒子女”
“有有兒子也有女兒,可倆孩子都在國外留學”
桐桐就哦了一聲,心里便有數了。那就是老婆死了,子女在國外,他是裸官呀這種情況下,他莫說樂意結婚了,便是把彭唯寬這個繼女放在他家的戶口本上,他都是樂意的吧。
真當在官場上混的人都是蠢貨呀那一個個精的,算計他除非他樂意
果然,晚上回家的時候方苒在家里,“我不知道該去哪,過來找大哥和二姐了。”說著,才看桐桐,“二姐,我媽要再婚了,今天下午跟我打的電話。”
“通知你的”
“希望我能去參加婚宴。”方苒滿臉的迷茫,“她跟咱爸兩個人生活了二十年,轉臉就能再嫁他人,我就不懂了,婚姻到底是什么”
人若是都如此薄情,那么,敢問一句男女締結婚姻的意義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