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事到這里,兩人就算是扔過手了。都挺忙的,現在住的地方雖說小,但小了聚人氣呀
桐桐也感覺出來了,林疏寒的狀態在變好,但并不是徹底好了。比起空曠的房子,他更希望有一個不必大,但得很溫馨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這應該是他在幼年那一段為數不多的可以稱之為幸福生活給他留下的印記。
父母鬧離婚是突然的,不是長久的無休止的爭吵。或是爭吵的時候他沒有記憶或是壓根不在,對于他而言,他心里的家就是當年的筒子樓,有一間臥室,有一間客廳,有個小小的衛生間,有個只夠轉身的廚房,還有一個被改成書房的陽臺。晚上跟父母一個床睡,在窄小的小餐桌上吃飯,爸爸回家來會帶他去陽臺,將他抱在懷里念書,而母親就在玻璃門的那邊忙碌著炒菜煲湯。
在他的心里,大房子不是幸福。他的幸福被留在了幼小年齡的潛意識里,一直影響著他。
既然如此,那就住小房子嘛,躺在哪兒不是只占那么一點地方
可自己要是一年后跟四爺結婚了,留他一個人又怎么辦誰知道他從單身到結婚要等待多少年將他一個人留下還真就不放心。
四爺的意思是再買一套,也盡量挨著。畢竟,好地段的房子買到手里怎么著也不虧呀剛好,手里有這六十萬,不夠沒關系,再從四爺那里又拿了四十來萬,在之前兩人準備的婚房的樓上,買了一個中戶的兩居,放在桐桐的名下。這套房子多花了十萬,原因是人家本來也沒打算賣他們買房是當投資用的,坐等著升價呢。兩人現在就想買,那就只能加錢,把這個房子買下。也是簡裝修的,回頭家具家電一買,也能住人了。這么上下樓住著。下班了,回來過來吃飯,該睡覺了回去睡個覺就行。如此,彼此都有空間,可從心理上來說,這卻屬于想見就能見,家人并沒有走遠,不會有心理上的缺位。這種情況的話,若是能有一段相對美滿的婚姻,再有個孩子,融洽的夫妻關系親子關系,那情況自然就好了
因著這一層考量,那林疏寒的婚姻就得非常慎重。啥時候會遇到,誰能知道呢
桐桐考量到這一點,覺得眼下這個事這么安排就是最合適的。
但這個事她和四爺都沒言語,安排了就行。反正不想叫林疏寒知道買房的錢有四爺的一部分。
等吧等桐桐掙錢了,再說買這個房子就不突兀了。
掙錢嗎肯定是掙錢的。
像是鄭彬的母親,那位吳阿姨,她是調理更年期的。覺得調理的真好,然后就推薦人,推薦了這個,又推薦那個。這種情況去孟老那邊看診就不合適了,那就上桐桐這邊來嘛。自己和四爺還沒住進新房,但是房里什么都有。暫時在里面接待也是可以的
隔三差五的,吳阿姨都帶個人,跟桐桐事先約好,到點了桐桐在家里等著。她帶著人就進來了。
給到了中年期的女人瞧這種病得有一門功夫,那就是能忍得了她們絮叨。
你說她得疏肝,她就跟你念叨她的各種不順心。
今兒這個姓楊的阿姨就是,“主要是兒媳婦,能將人給氣死。當時結婚的時候我就不同意,倒不是嫌棄人家怎么了,主要是兩家沒有共同語言呀結果,非要死要活的結”
邊上就有人搭話“那這可不行婚姻自由是對的,自由選擇也是對的但是不能急,當時就該拖一拖小伙子正上頭的時候,不能硬著來拖一年,拖兩年,拖三年我跟你說,壓根不用三年,他自己就不想結了再介紹一個,瞧著吧,以前覺得誰都比不上他談的那姑娘,后來呢隨便介紹一個都覺得比那個姑娘強壓根就不用費勁”
吳阿姨就說,“那這也太不是東西了事不能跟這么辦的這不就是煩了膩了,坑了人家嘛咱不能干這樣的事。鄭彬談的那個姑娘,前幾天又找鄭彬了,我去見的面我就好生好氣的跟她說了,我說人結婚是為了要過的好的鄭彬不愿意,我們家里不愿意,就你一個人愿意的婚事,那你說這婚結的有什么意思。行結了,過不了幾天又離這對你有什么好處我也說了,我不滿意的婚事,我是不會給婚房的,車也會收回不給于任何經濟上的幫助,叫他們自己去過日子。如果女方有房子,那就住女方的房子,將來生了孩子跟女方的姓都行反正鄭彬每月就那四千塊錢,她要是覺得行,那就行”
楊阿姨就說“你就是嘴上勁兒那姑娘又不蠢,還不知道這當爹媽的永遠都是嘴上硬,心里軟。”
那可不是吳阿姨就道“那得分人吧那姑娘的姥姥就靠著改嫁謀了男方不少,那姑娘的媽,還不是一樣心里更壞我當時就說了,說你的家教我信不過要是換個姑娘,什么也沒有,嫁進來了,我氣消了,一家人該怎么過日子還得怎么過哪里真忍心什么也不管但你這情況,又是學法律的,我當然要做完全的準備了。我說了,真要結婚,結婚前我是說什么都要找律師的,以保證我家不被坑了呀”
然后呢然后那姑娘就服軟了
吳阿姨輕哼“那厲害著呢哪里就服軟了話里話外的在算我家的房產花了多少錢,算我倆這收入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