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樹緊跟著又給號脈,臉上不能帶表情,但心里當真是覺得棘手了。這不僅是要修復神經,更得控制腫瘤,甚至于消除腫瘤。
病人家屬將片子遞過來,其實看不看都行的。吳樹還是拿過來看了,腫瘤長的位置很不樂觀,“這情況不適合再做手術了。”
是不做手術,腫瘤就總有癌變的風險。所以,這不是才沒辦法,關系托關系的來了嗎
桐桐就說,“腫瘤壓迫神經,這是比手術后遺癥更急迫需要解決的。”
對只要能控制腫瘤,那就跟這十幾年一樣,大不了再一個十幾年,接著一個十幾年
孟老這才伸手號脈,桐桐和吳樹就轉身各自開方子去了。開好之后拿給孟老,孟老還在桐桐的方子上簽字。當時吳樹沒言語,可等把病人送走了,吳樹就不明白了,“師父,我覺得我比師妹的方子考量的更詳盡”
知道包括調理身上的諸多不協。
“是難道這不對。”
孟老搖頭“沒有不對但大夫永遠不是一個炫耀技術的行當,你的首要職責是幫病人解決病痛。桐桐用藥猛,只攻一點。腫瘤長的壓迫神經,病人現在的感知是從腰以下,酸脹腫痛,躺下翻不了身,坐下屁股脹痛難忍,他又站不起來那你說他每日在經歷怎么樣的病痛折磨這個時候,什么都是次要的,叫他覺得舒服了,痛苦減輕了,大夫才算是做的合格了。便是以此叫病人付出一點其他的代價,比如用藥猛,可能對腎的負擔重,這都是值得的。后學再重新給調理回來便是。”
明白
孟老心頭暢快的很,說桐桐“每周周末都過來,我跟病人說好了,叫他每周都是這個時間過來。”
好的
桐桐這邊應承著,孟老又說吳樹“你父親打電話說給你介紹對象的事,是今兒見面嗎你不收拾收拾出門嗎”
啊吳樹摸摸鼻子,“那個我不著急。”
趕緊去莫耽擱。
吳樹就想拉桐桐陪著“跟我去吧,坐隔壁桌。”
邊兒去我可不去。
孟老嚇唬他“要么去相親,要么背藥典”
相親現在就去馬上。
這邊把吳樹送走了,孟老也說桐桐“婚戀要慎重呀我是支持年輕人自由戀愛結婚的,但相親未必就不合適。門當戶對,婚姻穩定性更高。談離婚,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事。”說著,就說桐桐,“那孩子再來接你,就叫進來吧。還都是學生,來就來了,不用總想著帶什么。我就是見見人。合適我就告訴你合適,若是不合適,你也要認真的考量。不是非得強迫你,只是提醒你,這個人一定有什么大的問題。”
是今兒就叫來。
于是,四爺都到路上了,被四爺告知可以進去。
第一次登門什么東西都沒帶,去了干什么進去的時候孟老正在接電話,四爺把外套脫了,跟強子一塊拾掇車去了。
“問題不在發動機上”
強子讓開位置,“我怎么聽著發動機的聲音不對。”
“現在呢”
“噯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