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說把錢給人家的,想想人家不是要飯的。她退回去抓了一個發卡子,“我買這個。”
“那個兩塊”一邊喊著,一邊抓了幾個頭花,“換著戴吧。”
桐桐接過來,就大聲道“大姐,不容易呀,一個人帶著孩子。”
“有啥不容易呀誰叫孩子是咱生的呢。生下不養那成什么了”女人也知道這姑娘同情她,她就笑“也不是沒人勸著我把孩子扔了,送福利院去可那不跟牲口一樣嗎不能那么干呀我男人跟我離了離就離,我還就不信,我一個人養不活孩子了。”
“所以我說,人體面不體面,不能看外表。那外表再光鮮的,未必干的都是人事大姐呀,您會有好報的。”桐桐說著就多看了那孩子兩眼,這孩子這情況其實做兩到三次手術是可以修補的,只是費用不小。但卻是有一些愛心基金可以申請的。
沒查過也不知道情況,她拿著頭花又去買了烤紅薯,然后摸出手機給林疏寒打電話,“哥,你今晚回來住還是不回來那我只買一個紅薯行掛了。”
白云聽的見桐桐跟陌生的女人說話,也聽的見她打電話,等人走了,她才轉過臉去看。就見她大長腿邁著,走路風風火火,手里舉著個大大的烤紅薯,冒著熱氣,這會子正一邊吃一邊搖頭晃要的,這個方向看不見正面,但也不難猜測出,她此刻一定是一臉的享受。
一個烤紅薯,竟是吃的如此的滿足她姥姥能多虧待她
回去的路上她一遍一遍的想兩人的對話,越想越是難堪。這孩子言辭如刀,句句不留情面。坐在她面前,就跟叫人生生把遮羞的衣服扒了一樣。
說實話,她真的有些懼怕這個孩子了便是肖允謙,她也不是懼怕。便是婆婆,也說不上是可怕難纏的肖歐,也僅僅是難纏而已。
畏懼、害怕的,再想不到竟是她。
她回去之后先去了車庫,看著老太太“媽,你到底是怎么慢待桐桐的”
老太太“”我怎么慢待了
白云一臉的埋怨,“要不是您說孩子您照看的挺好,該有的都有,我至于少了孩子那點花銷嗎可您得說實話呀您是沒見,孩子在門口買個烤紅薯,都吃的香的呀”
老太太氣的呀“我沒給買過烤紅薯,也從不叫她買烤紅薯,這玩意有啥吃的”吃的人胃里都泛酸,為了那個花錢,那是有錢燒包的,“咱自己買生紅薯,洗干凈蒸熟,用筷子插上,在火上烤一烤,跟外面的烤紅薯味道有啥不一樣呀為了一個烤紅薯,你回來你說我虐待你閨女,白云呀你不能這么傷你媽的心呀”
那你就非得這么摳唆著養嗎她多吃一口,會吃窮了嗎
母女倆高一聲低一聲的吵起來了,樓上的人聽的煩,把窗戶關上了,轉身過來撇了撇嘴這他娘的都是啥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