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的臉紅成一片,“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在你心里我自來就那么卑鄙可我告訴你不是我跟你父親是相愛的,可再相愛的人,婚后也是一地雞毛。是,我們工作穩定,我們收入還可以,我們婚后添了一個兒子,我們有房子,我們有一切別人買不起的家電,我們比別人早一步小康了可只這些就夠了嗎你現在跟你爸接觸的多,那你告訴我,你爸是個什么樣的人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永遠都在工作回來就在小陽臺的書房里,還是繼續看書。說他不管家里,他怎么辦的呢他下班帶著你哥去書房里了。我呢我回來買菜、做飯、洗衣服一天到晚,他能跟我說幾句話
我是個人呀是個女人是個年輕的漂亮的女人我想叫我的丈夫回來好好跟我說說話,一起出去轉轉,周末的時候能帶著孩子一起,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公園里散步,一起去看一場電影,這過分嗎交流越來越少,他的眼里沒有我了。那我身邊有關注我的男人,喜歡我的男人,肯陪著我的男人,我移情別戀,這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錯夫妻過不到最后,夫妻出問題,絕對不是單方面的。”
桐桐點頭,“可以移情別戀,那是你的自由。婚姻自由,離婚自由,那你為什么不離呢是你覺得我爸會纏著你不離不是吧他的條件,想找什么樣的都很容易。每年大學里那么些仰慕他的女學生,他會找不到一個漂亮的姑娘再婚你就那么獨特不是吧你隱瞞了你背叛婚姻的事,你不提離婚,是因為你知道,那個男人給不了你穩定的婚姻。你一方面舍不得婚姻、家庭帶給你的穩定和歸屬感,一方面又貪圖婚外情的刺激。
被發現了奸情,你根本就沒有跟老相好糾纏。為什么你知道,那是無謂的掙扎。于是,你火速再婚了。我也相信,你在再婚之后,并沒有跟那個男人糾纏。原因嘛,很簡單。并不是你的道德廉恥心占了上風,而是,你怕了你怕被發現一次,就會被發現兩次,更何況,你隱晦的感覺到了,彭慧好似知道什么。于是,你更不敢了。你怕身敗名裂會叫你一無所有。那個時候的風氣可不比現在。當年那樣的事,我爸要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你們得以流氓罪被送進去。趕上嚴打的時候,死刑的都有。重則死刑,無期徒刑,輕則,十數年的牢獄之災,你怎么會冒這個風險呢而那個男人也沒再糾纏你原因嘛,也不過是,叫他為了你冒這樣的風險,不值。所以我說,你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利己的都是在當時的條件下,能夠的到的最好的。
既然愛你勝過你的孩子,連最基本的責任都不用負。那就繼續愛你自己,找我做什么哦找我肯定不是因為很長時間不見我了,想我了也不會是問問你那邊沒我的地方,我放假后到底住哪,我過年有沒有添置新衣服,開學的生活費是不是真的夠了,對吧更不會想著,順便見見你兒子,兒子工作了,這以后的事怎么安排,哪怕捎帶著問一聲呢所以,找我為什么呢你有什么麻煩需要我吧要不然,怎么會想起來找我呢”
桐桐說完,看她“當然了,許是你以后找我,都只是因為想我了,看我一眼的。那就當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道歉。所以,你要告訴我,你來這里見我,只是因為想我你要現在這么說了,我就信。”
所以,說吧我豎著耳朵聽著呢。
白云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拎了手提包轉身走了。
眼看都要出去了,桐桐在后面喊了一聲“媽把賬結了吧兩杯茶三十,夠我吃三天的了。我從小到大沒花過你一分,您不會一杯茶都舍不得請我喝吧。”
白云腳步一頓,慌亂的從兜里摸出錢包,抽出一張錢來放在柜臺后的人手里就走了。
老板看著那錢包里還有一沓子錢呢,心說這個當媽的真是,孩子都這么說了,你就把錢都掏出來放柜臺上,我還能把這錢密下不給孩子呀
三十的茶錢,給了一張五十。
老板一手五十,一手二十,在桐桐過來的時候猶豫了一瞬還是把五十遞過去了,“孩子,算了,就當叔叔請你喝了。”
別一碼歸一碼。
她抽走那張二十的,“謝您了。”
出了門來,白云在外面攔出租。這會子這里不好打車,看見桐桐出來了,她將臉給扭過去了。
桐桐將手里的二十放在路邊一個擺地攤的女人面前,這個女人晚上常在這里擺地攤,賣襪子頭花之類的東西。這么冷的天,懷里始終護著一個唇腭裂的孩子。
她放下錢走了,這女人就追“妹子,你要買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