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咱們一起去不是顯得重視嗎叫你去看望,你也沒上去。你林叔知道了肯定要不高興的。我都說了,你是有急事才沒上去的。明兒你專門騰出時間來,陪桐桐去換藥。這總不好再告訴你林叔叔,說你又忙吧你的事再重要,要往后排。你也知道,你林叔叔對桐桐一直有虧欠要是咱們不重視,是不是不太好。”
彭唯寬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而后深吸一口氣,“好的我知道,我會騰出明天后半天的時間。”
“我家唯寬就是懂事,那明天下午兩點,媽媽在家等你,好嗎”
好的
于是,一個換藥,興師動眾。
魯高工手里拿著車鑰匙,“說了,不用來了,我開的了車。”
“那怎么能行呢本來他爸說是騰出空檔的,我說有我呢,好說歹說的,才叫他上班去了。唯寬也說,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來呢媽,您在家吧,我們陪著去。”
那不行魯高工只得拉著桐桐坐在后面,四個人一道兒去。
桐桐就有些煩了,她坐在車上一言不發。魯高工明顯能感覺到大孫女的不高興
下了車跟誰都沒打招呼,直接往醫院里去了。
換個藥,其實就是換紗布。叫大夫再看看這縫合之后的傷口如何就行,最多再消毒一次,就這點事。這有什么要跟的呀
換出來了,魯高工就說,“不著急,你姥姥再上面住院,你去看看吧。”
桐桐應了,誰也沒看,直接走了。
彭慧就道“這是她爸沒來,生氣了吧。”
彭唯寬規矩的站著,心說不是她爸沒來她生氣了,是你來了她才生氣了。
桐桐確實先去看姥姥了,這會子看著還行。
老太太拉著桐桐,“聽說住你奶奶家了你奶奶說什么了肯定說你媽的壞話了。我就知道,那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你哥呢是不是實習去了你媽說你哥實習去了。那你在那個家里呆著干什么聽話,回家去要是一個人不敢呆著,就叫你肖叔叔打發個學生陪你。你等著,我給你奶奶打個電話當年搶了你哥,現在還想搶你,想什么呢”
桐桐一把摁住了,“別打了,今兒我就上學去了。不在那邊住”
老太太的眼淚馬上就下來了,“別聽那一家子花言巧語的你爸不是個好東西,你爺爺奶奶不管你爸,能是什么好的看把你哥教的,跟你媽和你一點都不親。你要知道,你媽跟若若,才跟你是骨連骨,肉連肉呀”
桐桐一下子就笑出來了,“您說的都對聽您的。”說著就起身,“既然我肖叔叔安排好了,那我就先回學校了。”
“頭上到底是傷了,先回家你也大了不是不叫你去你媽那兒,你說你去了,攪和的你媽跟你肖叔叔的日子沒法過你是大孩子了,要懂事”
桐桐應承了,擺手跟老太太說再見。
陪床的研究生朝桐桐尷尬的笑笑,眼里多了幾分同情。
桐桐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沒有,直接找四爺去了。
四爺正躺著,就瞧見一位女壯士走了進來。女壯士像是剛跟誰干完仗似得,掛了彩之后腦袋上頂著網套。
這個形象啊出來也不知道戴一頂帽子,這么著好看呀
四爺呢都剃成花腦袋了這里一塊那里一塊的。這疤痕上要是不長頭發,兄弟,您這發型怎么弄呀形象堪憂呀。
兩人把彼此現在的樣子嫌棄的不要不要的,卻忍不住又樂呵。
四爺先問說“怎么樣還行嗎有沒有錢吃飯”
物質上不缺。
四爺了然那就是精神上不愉快,且缺乏跟對方建立愉快關系的必要。
他就問說,“想換個地方呆著”
嗯想換個地方呆著。可除了宿舍,也確實是無處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