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這是個辦法怎么沒想到呢。
桐桐真覺得挺麻煩的,“不用了”
林溪源就道“你姥姥這一病呀,就得有人照看了。你要上學,怎么照看你媽媽怕是得接過去。你平時住校,周末或者放假一個人怎么辦呢那邊的老小區,只剩下個別老職工。我了解那情況現在多是租戶,都是叫孩子在附中上高中的孩子家長租的嘛你一個人進進出出的,我跟你奶奶不放心。聽話,能回來就盡可能回來。便是不常回來,也得有個房間嘛。你跟方苒的作息不一樣。橫豎你爸也不在這邊住,留著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老爺子是工程院的院士,說完就去換衣裳了,點著桐桐“不許反駁”
桐桐嘆氣,跟這一家子比起來,原身在這家里不僅是個丑小鴨,還是個學渣。這孩子讀的動物醫學是京大比較邊緣的專業,沒什么優勢,可以說是錄取分數線最低的一個專業了。
在大學里,讀到大三了,從沒能獲得過一次獎學金。
魯高工招呼吃飯,然后去書房輕輕敲門,這才道“方苒,吃飯了。”
嗯嗯嗯來了。
手里抱著書就出來了坐在餐桌前,伸手抓了一個餅子,眼睛就沒離開過書。
魯高工單獨夾了一碗菜遞過去放在她面前,“這樣不成,你不僅得有學術,還得有生活。”
林溪源出來的時候親手把書給沒收了,“好好吃飯。”
林方苒噯噯噯了好幾聲,“有幾個專業詞匯,正要摘出來問我爸呢。”
那邊再說什么桐桐沒聽,她兜里的手機響了,是輔導員。她接起來,輔導員的聲音就傳過來了,“林教授給你請教了,怎么樣傷的重嗎”
不重,過幾天就去上課,“是要補假條嗎”
“倒不是這個。”輔導員就說,“這個四級考試,你得抓緊呀我給你報名了都大三了,四級考還沒過的只剩下你們九個了。”
好的知道了。
掛了電話,別說原身會尷尬,就是桐桐也覺得有些尷尬。
那邊抱著全英文的專業書在看,中學參加國際比賽,那就說是語言對她來說,已然只是工具了,不再是障礙。而原身呢大學本科的四級英語,過不了。
林溪源拿了餅子遞到桐桐手里,“不要著急,語言是工具。爺爺保證,有半年的時間,足夠你過四級了。你奶奶在家,單獨教你。”
這孩子跟著她姥姥姥爺,她姥爺也就是那些年會打算盤的老會計,她姥姥原來就是臨時工,后來才轉正成職工的。實驗室用的小白鼠。兔子之類的得人飼養,她姥姥是飼養員而已。除了在學校本分學到的,這孩子沒額外多學一點。這跟方苒這種,放在她爸身邊,打從會說話就說雙語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咱得客觀的比
桐桐笑著應好,想想這孩子二十年過的,這一天天的,心里得是什么滋味。
吃了飯,林疏寒出門,買了兩本四級的習題回來,“沒事,答成什么樣都不要緊。只管問奶奶就好了要是不好意思,我給你找個家教。”
桐桐坐在沙發上,伸手從茶幾上拿了筆,在林疏寒的眼皮子底下刷題,開始還生疏的很,做著做著就順了,蹭蹭蹭的做下來了。
林疏寒挑眉,等著一份答完了。他將電視上的外文頻道打開,“告訴我你聽到了什么”
是播報國際新聞呢。桐桐同聲翻譯給他聽,然后扭臉看他,“沒事,哥,放心去實習去吧我肯定好好考。”
林疏寒將電視關了,面色卻嚴肅了,起身往臥室去,“你跟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