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冰嬉之人便能做到。
要不然,當真就跟鬼似得,看不見腳,只瞧得見人跟飄過去似得,除非這真是鬼,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到的
不過不管是冰鞋還是冰車,冰面上絕對不會留下痕跡的。
可就是怪了,當真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就有人問說“是不是用棉布包著鞋”話沒說完,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若是如此,就滑不了了,更滑不了那么絲滑。
六郎跟著跳下去,叫人拿了燈來,把這一片都看完了,還真就是沒找到類似什么東西劃下的規則的劃痕。
這說明什么說明碰上妖精還是鬼怪了
神仙嗎神仙可不是這么一個出場。
六郎摸下巴,沒再言語。
等人都散了,只他跟盧七一輛馬車。
盧七跟著他會王府,路上,盧七就問說,“殿下真信精怪之說”
六郎看他“你說呢”
盧七皺眉“臣一直以為那般怪誕之說,當不得真。臣曾聽家里的長輩說過一些舊事曾有盧家人為官,做的是地方父母官。可縣里當時發生了一件離奇殺人案,歷經半年之久,案子不能破。可官員的考核就在跟前了,不能背上不破案的名聲。于是,便使人在百姓中傳,傳那被害之人祭奠淫嗣,信奉邪神,最后以身獻祭百姓并不能辯別真偽,只以奇談四處宣揚,最后鬧到人盡皆知,人皆盡信。等上官來了,盧家這父母官便請上官去街上轉轉,走訪民間。但凡問起案子,所有的人都眾口一詞,對獻祭之事言之鑿鑿這官員便擺難處,下官以為此案必有蹊蹺,可一旦問到案情,便是如此。下官不敢貿然結案,請問堂官此案當如何了結結果呢結果以自縊結案原因便是信奉邪神。人證找了許多,每個鄉鄰好似都能證明此人信奉了邪神,而自愿選擇了死亡。”
言下之意,所有的稀奇古怪背后,都藏著大部分人不知道的秘密。
六郎便笑了,“是啊要不然,為何總是聽說過妖精,卻從未曾見過妖精呢”
盧七松了一口氣“原來殿下也不信可這好端端的流言本就有許多了,再這么放任下去,怕是要壞了大事的。
六郎更大聲的笑了“盧七呀,你都知道,稀奇古怪的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你又何必追著不放呢知道的多了,可就不得自由了”
盧七皺眉“殿下之意,東宮”
我可什么都沒說只是“流言滿天飛的時候去辟謠,便是說破大天去都沒人樂意聽。可若是更荒誕的,更具有傳奇色彩呢那只能是越傳播越廣。這就比如,狗咬人的事天天有,無人樂意去聽。可若是人咬狗呢人咬狗的事人人愛聽,那就叫這流言繼續傳。比如,人為什么要咬狗呢因為那家的郎君見那母狗長的頗為可人”
盧七瞬間睜大了眼睛,這般的荒誕,誰信
六郎閉上眼睛要的就是離譜到誰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