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這么一碼事何況現在所說的婆子,三四十歲都能被稱為婆子。
但其實三四十歲還在生育期,當然是可以受孕的。
左氏就是她母親在四十五歲上生的。
皇后將茶杯放下,臉上的笑也收了收,“坤部是小五主管的,她請了,那你們就去吧叫人送你們出宮。”
是
李三娘覺得剛才說的話怕是皇后不高興了。
人一退出去,皇后就嘆氣,跟桐桐說,“這個孩子呀不好辦。”
是對她嚴厲些,她膽怯怯場。可對她慈和些,她便忘了眼前的人是皇后,一下子便沒了分寸和尺度。
皇后不可能是村里誰家的嬸子,覺得親近了就能挨著坐的。也不是以前交往的任何人,什么話都能張口就說。
可這份尺寸,卻不是誰教導兩句她立馬就能改的。非這么一步一吃虧的去學不可。
對李三娘是什么樣的人,皇后提了一句就不再說了,只皺眉說起了事情的本身,“瞧瞧,流言一起,便什么聲音都有。誰都想拿這流言來用一用,真真假假的流言到處都是辟謠哪有那么容易的內閣這是何等樣人呀,怎的用起了這般無恥的路數。”
桐桐就笑“這自來壞事跟好事可不那么分明。您呀,只管高坐牙賬,且看熱鬧便是了。”
熱鬧
嗯可熱鬧桐桐和四爺召見了馮道之后,這個京城非同一般的熱鬧起來。
這天夜里,六郎正帶著盧七郎還有好幾個公子哥在湖邊的船上觀雪飲酒聽曲呢,猛地就聽到外面的侍衛驚叫了一聲。
怎么了
船上的簾子來開,窗戶打開,就見雪光里一個紅女女子緩緩的朝前了,眼看近前了,眨眼間,她緩緩的朝后退去。大雪天的,廣袖飛舞,雖是沒看清五官,但這恍若是仙子的姿態可就發生在眼前。
船上的人都沒人敢說話了,只怔怔的看著那緩緩后退,退到湖中心消失不見的人。
然后不知道誰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是仙啊,還是妖呀”
盧七急忙往出走,“得看看這人是人還是鬼”
他出來直接跳下船。其實這船是不能動的,被凍在岸邊了。可夜里只這里清凈,在這里賞雪小聚,愜意的很。下面便是冰面。
溫度低的很,而今湖面已經凍解釋了。若是在上面滑著走,未必辦不到。只是這人的平衡力一定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