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是恭敬上天,可天悲地慈,悲憫世間疾苦。朕以為,天必知朕意。”
陛下,話不是這么說的
四爺看這老大人“天子可通天,天意自是只天子知道。老大人認為,陛下領悟錯了”
不臣不敢。
文昭帝擺手,“無礙無礙退朝準備去吧。”
內閣都是懵的,此事圣上并未跟他們商量。如此這怎么辦呀
你看我,我看你的,怎么勸吧
文昭帝抬腳走了,一出大殿就哈哈大笑,當真就是笑的不能自抑。然后問呂城“如何如何四郎如何朕這個太子選的如何”
“老奴這才知道,人盡其用是這么個意思。”真恨不能將人用的盡盡的,一點力氣都不給人家留。反正就是只要還喘氣,就得去干活尋思著腦力用了,還沒用體力么真是不怕將人給得罪完了。
一個個圍著蕭蘊,恨不能將蕭蘊給吃了作為禮部尚書,你干什么吃的陛下這個決定,你連勸諫都不勸諫,你個佞臣你的奸臣你個諂媚之臣
蕭蘊“”再主動去東宮我就一頭碰死不干人事的,這是人能想出的法子
唾沫星子被噴了一臉,蕭蘊也惱了,“在下亦不會種地”又不是我想出來的法子,纏著我做甚他就說“在下的話,圣人和太子也未必聽的進去呀”聽懂這個意思了嗎找能勸圣人和太子的人去唄
想想,都想想,誰的話圣人和太子肯聽。
程閣老懂了,這是暗示大家找韓宗道和林克用。城外還有兩尊大神,可那兩尊大神在皇陵周圍也開荒種地著呢,去了不頂用。那就只能找韓宗道和林克用了。
韓宗道這個人,管的秘密比較多,便是他在京城,想逮住他的人也不多。
倒是林克用,好似主管著兵器的制造,具體的也沒人說的清楚,不過倒是整天在皇宮里晃蕩。宮里對他就不設禁。
程閣老追上林克用,“王爺,您得勸勸吶,這么做必然是會怨聲載道的。”
林克用點頭,“誰會怨聲載道,您叫他來找本王。耕讀耕讀,耕尚且在讀之前,對不對圣上帶著大家做如此清貴之事,怎的就怨聲載道了呢那得叫本王想想,這些不能耕種的做什么合適呢”說著,一拍腦門,“雞鴨鵝牛羊馬,養這個如何若不然,朝廷給各位不能種地的大人發兩只羊崽,十只雞,十只鴨,十只鵝,養一年,蛋和生的羊崽歸各位大人,到年底了只要交肉就行兩只羊,雞鴨鵝各十只如何哪怕朝廷跟各位買呢如何”
程閣老甩袖而去
那袖子甩的,幾乎甩到林克用的臉上。
林克用嘴里嘖嘖有聲,喊程閣老“您是寒門出身吶忘了怎么用鋤頭了”
程閣老怒道“王爺會用鋤頭,老夫就會用”
林克用就笑“莫要小看本王太祖當年教本王讀書習武的時候,就教本王種地了本王握筆拿劍開始,便也能用鋤頭”
程閣老一噎,更大步的走了。
林克用撓頭“”當年偷奸耍滑,被大兄把活都干完了種地開荒誰給大兄出的這么個損主意壞透了的。
是呢壞透了的,“必是林三”小四都差點暴躁了。狀元郎帶著族人回京城了,眼看要賜婚了,結果呢結果去鋤地她看著自己的手,干半個月的活,就粗糙了
桐桐才不管誰怎么說呢她給自己和四爺把衣裳準備好,修整好農具。還別說,突然有點興奮呀
萬人勞動,這是個什么場面想想都興奮的不行。
四爺將鋤頭再檢查了一遍,而后靠一邊去,只是一轉身,鼻子一酸,張著嘴好半天,阿嚏阿嚏阿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才要說話,一扭臉見桐桐被噴嚏憋的眼淚都下來了,好半晌,才驚天動地的打出來了。
哎呀呀桐桐揉揉鼻子誰罵咱呢這罵的是不是有點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