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四爺將折子遞交到自己手里的原因。要不是這件事有深挖可利用的價值,他抬手就處理了,為何不壓著要轉到自己手里呢
可自己和四爺這份默契,這個想法,別人是不能知道的。
于是,家里人都護著她,壓根就沒給她發揮的空間,就這么給彈壓下去了。
這還不算,韓嗣源還在背后往深的挖呢。
可這些想法又怎么跟韓嗣源說呢說沒事,叫他蹦跶吧,我看他想怎么蹦。
沒法說呀
桐桐就說,“可實際上,兵來將迎水來土堰,咱們這么些人,還防不住他咱們光明正大,他得偷偷摸摸。花費這點時間和精力,總比真殺了他,叫西南起亂子再來一次好的多吧有時候就是這樣過,兩害相權取其輕。”
這話也對韓嗣源就說,“但此時卻不能不差有件事,我覺得更重視。”
你說。
韓嗣源這才把田廣帛是韓宗敏的結義兄弟的事說了,“我親眼見了他的左臂,說是被火燒的按照楊氏說的時間,這傷得有十七八年了。十七八年的燙傷,從臂膀一直燒到手肘下面,大面積燒傷。再加上給義倉里提前埋的釘子我就怕呀這是背后籌謀了二十年了。那這到底埋了多少釘子,敢想嗎太祖是怎么沒的先帝是怎么死的每想一次,我心里就害怕他可以活著,也可以當什么都不知道,不去審他但他背后的事,得查。”
這話很有道理
桐桐就說“這么著吧,如今天晚了,先算了。明兒吧,明兒一早我就出宮,咱們牢里見。”
成
對韓嗣源來說,今兒這個發現鬧心的很。那是他的嫡親大伯,因著沒一起生活,自來無甚感情。但這里面有他的祖父,他的父親,他怕傷了玉瓶。
這種情況下哪里有心情留下來吃飯,說完話,直接走人了。
晚上躺下了,桐桐才跟四爺提這個事,“韓嗣源說的很有道理。有結義兄弟是糧商,那有沒有結義兄弟是哪個統領將軍呢是某一個地方大員呢說的準嗎”
四爺皺眉,“怎么都是這么一個路數”現在聽見結義兩個字就刺撓,“想那趙匡胤登基為帝,靠的什么義社十兄弟。”
桐桐就笑出聲來了。
是的歷史上,趙匡胤、楊廣義、石守信、李繼勛、王審琦、劉慶義、劉守忠、劉廷讓、韓重赟、王政忠,這十個人在還都是低級軍官的時候,就結義為兄弟了。后來,陳橋兵變,其他九個人就是主力,給結義的兄弟趙匡胤來了一出黃袍加身的戲碼。
朱元璋那會子也差不多,稱兄道弟的不說,義子一大堆。
后來到了大清,結義過十人不就違法了嗎
對這個東西,四爺心里都逆反了可更叫四爺逆反的是,世人特別吃這一套。一個個恨不能以義當先,腦子跟抽了似得。
不是為了大義,不是為了忠君愛民,甚至都不是為了父母妻兒,然后耗費了一生,無怨無悔
在四爺看來,這就是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