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知道
韓嗣源看他“看來,你是想叫你那小妾和孩子都進來陪你吧”
別別別呀世子,“小的實不知世子想要知道什么。”
韓嗣源就問說,“你家不販賣消息”
“販賣販賣。”田大就說,“但在京城中做這個營生的人多了哪個大人有什么喜好,派遣哪個御史去哪里巡查,搜集這樣消息的人多了,各地官員會買,回京述職想巴結上司的官員也會買,想求人辦事的商人也買這就是一門生意。”
韓嗣源緩緩點頭,“那么你的東家田廣帛,都將手里的消息賣給誰”
這可就多了,小的不能盡知呀
“有沒有什么神秘的客人”韓嗣源問說,“或者說,你的東家有沒有什么神秘的舉動你跟在他身邊十多年了,你會不知道”
田大皺眉,好半晌才道“有吧我家老爺好似有一位結義兄弟”
結義兄弟“你見過”
不曾田大皺眉,“那都是老爺年輕時候的事了,后來也沒見怎么來往。但有一次,我曾抱怨,說是云臺結義如何如何,又說有些人結義不誠心云云,老爺將我好一頓罵”
“這個結義兄弟是多大年紀結拜的”
田大就道“我家老爺還是個十幾歲的小郎君的時候。說起來,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家的老太爺還在世,做生意得巡查鋪子,郎君第一次出門辦差,去的云滇”
“西南”
是是西南“糧商要在各地收糧食,也有糧食鋪子。家里的郎君要學著做營生,自然要去的”
“那你怎么知道那個時候他有了結義兄弟”
田大就道“就是從西南走的時候,郎君要去跟什么人告別。當時那人在船上,只郎君上去了,我在岸邊等著呢。等船靠岸了,我隱隱約約的聽到郎君跟誰告別,叫的好似就是義兄,可后來我問了,郎君又否認了。”
“這些年,你們家與西南的生意頻繁嗎”
“頻繁呀尤其是食鹽”
韓嗣源眸光微動,從里面出來了,叫韓夜將這件牢房鎖起來,“此人秘密關押,不許任何人接觸。”
是
韓嗣源重新推開田廣帛那邊的大門,田廣帛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次韓嗣源沒問他什么,只是將此人的手心掰開,手心里什么也沒有。
必是在身上的什么地方有差不多一樣的傷疤才對
他蹭的一下拔出匕首,將田廣帛的袖子給劃破了,然后整個給削下來。這才看見在左臂的臂彎處,有一條橫貫的傷疤,異常的猙獰。
韓嗣源看向田廣帛,“這是什么”
田廣帛看了一眼,就淡然的道“行商之人,翻了馬車摔了馬,是正常的事。年輕的時候走夜路,馬車翻到溝里了。爬出來的時候被一根壓斷的枯木木杈所傷,留下了這個疤,有甚驚奇的”
韓嗣源抬手將田廣帛給放下來,“隨后會有人給你上藥,給你衣裳。”
“將死之人,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