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厚賞他,想留他,他能怎么說呢事不是還沒辦嗎他就說,“晉與契丹乃父子之國,我是晉的臣子,那自然也是契丹的臣子。”
這就是他稱臣的始末。
契丹是真想留他,他在契丹滯留了兩年。一拿到賞賜就買炭,說是契丹太冷了,得多點炭,以后的日子長了,哪有用不了的。
漢人罵他數典忘祖,可人家要留他,他不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他就真走不了了。
這人把戲做的足足的,不僅買炭,還在契丹準許他回去的時候一再表示,我不走,我想留。等走的時候,沿途是走走停停,愣是花費了兩三個月才從契丹境內走出來。
親近的人都知道,他不是真心想留。就問呢“好不容易回來了,別人都恨不能飛回去,咱們為什么要這么磨蹭”
馮道這才說,“急著走,人家要追,眨眼就追上了。越是趕的急,越是取死之道只有慢著些,才最安全。”
于是,他安全的歸來了。
不過是史筆如刀,不肯輕饒人呀
這點事,就成了洗不去的污點。
可叫林雨桐說,靈活的把事辦了,就行了不要看嘴上說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別人不敢去的地方,他去了。朝廷都認慫了,跟人家稱父子國,那他一個出門辦事的官員,嘴上應付的回答,又怎么了呢
以歸國為目的,俯身去辦事,能屈能伸,這比八成所謂的君子要強上許多。
不管做誰的官,他都能務實、濟民、提攜賢良后輩,有這些還不夠嗎
四爺就道“而今沒有五代十國,此人的人生軌跡也變了。他本是后唐臣子,可在大之后,便棄了大唐,而投奔了大陳,因而一直不得重用。”
轉投大陳的多了,為何獨獨他就不得重用
四爺不由的笑,“別人投大陳,是因為所在的城池被攻破了,投誠是不得不做的選擇。可此人不同,此人在南唐被末帝一直信重,可大陳開國之后,他以出使談判為由跑過來,再沒回去。”
林雨桐“”此人算是第一號滑頭了。
這話說的不是滑頭,能在五代十國這個亂世里平蹚了一輩子
四爺嘆氣,“咱們現在就需要一位隨時能拋棄立場的東宮屬官。”
嗯如此,朝臣們都少嘚吧了此人不會跟著四爺去造文昭帝的反,不會攛掇四爺跟其他皇子為難,他這個隨時為了自保就能跑路的特性,誰敢跟他謀大事
桐桐問說,“此人現在做什么官呢”
“吏部”四爺說著就道,“吏部侍郎”
文昭帝看了看四郎遞來的條子,都不由的笑了怎么就把這人給扒拉出來了
呂城也笑“這人可太滑了。”
文昭帝批了,“叫馮道明兒就走馬上任吧”
馮道在要下值的時候接到調令太子少師。
這調令,生生叫馮道揪掉了兩根胡子跟東宮綁在一起這可不是好差事
不行還是得跑
可這,能怎么跑呢突然感覺這次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