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丟人勁兒的,桐桐看見韓家這位老夫人這會子工夫,眉頭一共皺了七次。
桐桐看見了,小四也看見了,覺得韓家這位祖母好生嚴厲其實打鬧他們自來習慣了,長輩們從不過分呵斥。
她被韓嗣源揪的生疼生疼的,低聲求饒,而后說韓嗣源,“你沒見過你祖母吧你祖母好像不喜歡你可憐見的,爹不疼娘不愛的,連祖母都不要你了”
韓嗣源嗤笑一聲,“我娘在宮里,我自小便有皇祖母疼愛,只不過皇祖母過世了而已。”
小四被說的“”我本意不是挑撥的,你別當真呀我真就是隨便說說的。
韓嗣源低聲道“桐桐現在是東宮的準儲妃,跟以前不一樣了。私下鬧一鬧就得了,你不分場合跟她鬧什么回頭人家該彈劾儲妃了你是不是誠心的你要再敢欺負她,我就立馬把你扔到這運河里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不胡說了,不跟她鬧了,你倒是撒手呀。
林克用見三個人又挨在一塊,你一句我一句的嘀咕,就知道這又沒事了。
這才過去見禮,“有些年不曾見到伯母了,您可好。”
韓老夫人扶了林克用起來,“好都好知道你好起來,不知道你二伯有多高興。而今見你果然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說著就看身邊倆孫兒,“成頌,珍珠,見過你們林家叔父。”
韓成頌和韓珍珠跪下磕頭,“給叔父、林家叔父見禮。”
快起來,多禮作甚。
韓老夫人打量自己的次子,而后看著船下那個孫子,就說,“那么大個小伙子,怎好對女郎動手。”
韓宗道也不以為意,“是啊就是那么該打。”說著,就看父親,“下船嗎”
下船吧。
下船了,都得見禮。四爺要見禮,韓冒劼一把給攔住了,“君臣之禮不能錯,萬萬使不得。”
說著就要行禮,四爺一把攔住了,“您是長輩,免禮吧”說著,就扶住了老王妃,“一路顛簸,快些回京能早些歇著。”
老王妃瞧著太子面露笑意,“謝殿下了。”說著,又看兩孫子,“還不見過殿下。”
韓成頌和韓珍珠便跪下見禮,四爺沒攔,抬手扶了韓成頌,“快起來在外面,不用多禮了。”
石堅抬手扶了韓家的娘子。然后又是一圈的見禮。
輪到桐桐了,韓老王妃打量了一翻,淡淡的點頭“是個可憐的孩子。”
桐桐“”是長的可憐呀還是身世可憐呀她總覺得這老太太是內涵自己弒殺宋氏之事。這事怎么說呢有人能理解,便有人不能理解。
畢竟,做女兒的活著呢,母親卻死了。只這一點,人家要是不喜,那便不喜吧。
她不喜自己,自己也不喜她。反正南安老王妃這個稱呼,自己好似也覺得,不是太喜歡。
再一看見了禮之后就跟著自己一樣退回來的韓嗣源,她“”不得不提醒,“你該陪著老祖母。”
韓嗣源嘁了一聲,然后說,“想要找我,要么去監獄,要么去宮里”
不回府住了
“不想回”
林雨桐“”重規矩的祖母瞧見吊兒郎當的孫子不自在,吊兒郎當的孫子跟重規矩的祖母,當然也就不自在。瞧瞧這個別扭勁,桐桐才覺得這就對了嘛這才正常了嘛人世間本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