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我試探了一路,那嘴可緊了。
四公主扭過頭來,“昨兒也沒聽到什么消息,這怎么就突然有大事了。不是西北,怕就是西南”
趙德豐低聲道“西南的事需要叫咱們知道”
那也犯不上。
今兒上朝的老臣特別的多,大皇子覺得,還是西南的事。
是要聯姻嗎
他低聲問二郎,“小四和小五的婚事”
二郎惱的就是這個,對大皇子這個皇兄的態度也說不上好,“我寧肯小五一輩子不嫁,也不愿意隨便許婚。”
六郎這會子扭臉跟邊上的韓嗣源說話,“大兄的算盤可打的真精他跟五兄指婚了,剩下的可都沒有呢。那以聯姻安撫之策,誰去聯姻呢不愿意姐妹去聯姻,就得咱們兄弟去娶唄。”娶這種有勛無職的人家的女郎,一點助力也沒有,“他是大兄,本來咱心里也無甚特別的意思。可若是如此,叫兄弟們又怎么去想”
韓嗣源低聲道“大兄并非此意”
不是此意是何意橫不能叫趙家兄弟去聯姻吧
五郎面色不好,回頭對著六郎怒目而視,“你跟阿姐有不愉,牽扯大兄做什么再說了,便是大兄和朝臣有此想法,父皇若是覺得不妥,自然不會應承”
四爺站在位置上沒動地方,瞧這就是弊端了。
顧大局沒錯,可小處若是處理不好,其結果就是這樣的。大皇子壓根就沒想那么多,他覺得在大局面前,皇室犧牲一些是值得的。可被犧牲的人就得問一句了憑什么犧牲的一定得是我
除非你把恩賞到前面,叫他心甘情愿的去做某一方面的犧牲。要不然,遲早還是會有麻煩冒出來的。
就看文昭帝如今是想怎么施恩了比如爵位之外的實職,等等等等。
他是這么想的,好些人此刻都是這么想的。
直到外面唱名說“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然后三呼萬歲,等著帝后駕臨。
帝后在坐,喊了平身。
文昭帝看著朝上的大臣,這才道“召集諸位臣工,是朝有大事。”說著,就看了呂城一眼。
呂城捧著一卷圣旨走到了正中間的位置上,喊道“雍王何在”
啊
四爺愣了一下,桐桐也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四爺才走了出去,“兒臣在”
呂城捧著圣旨“雍王接旨”
四爺甩了袍子跪地,等著接旨。
呂城緩緩的將圣旨打開,洋洋灑灑的讀了下來。桐桐翻譯過來,這話是說朕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不敢懈怠,蓋因太祖以江山相托,他不敢叫太祖失望。而今,他人已中年,六位皇子也都成人了。這些皇子中,按照嫡庶而論,唯獨雍王乃武昭帝嫡出。論其賢愚,唯雍王人品矜貴,風度雍容今冊爾為儲君
后面再說什么,桐桐都沒心聽了。
她愕然的看四爺,四爺也愕然的看桐桐。
兩人視線一對上,心里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報應不爽
是的就是報應不爽。
這真的不是四爺和桐桐所求的
為啥呢因為文昭帝才三十多歲呀,這個時候做這個儲君
至少也得做三十年的儲君吧
他們見過那種做了三十多年儲君的倒霉蛋所以,從來不想位主東宮
東宮之位,實乃酷刑也
敢問,這不是報應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