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說,挑撥皇家骨肉親情,此有違人倫常理之言,君子乎
韓嗣源的折子說,此乃西南之事,南翼公都未曾有一言,那關你屁事。
大皇子在折子上非常赤誠的跟臣子交心了,說臣子念太祖是為忠,且承諾大陳永遠是大陳,為大陳開疆拓土之人,大陳永不敢忘。
這折子拿在手里,韓宗道長嘆一聲,再不發一言。
為大陳開疆拓土,流血流汗的普通人多了,這話說給最下層,也真心實意的去這么對待最下層,是對的可對這些安享了無上尊榮和財富的老臣,大可不必如此。
考試考完了,四爺要跟著回府的。
但今兒林克用不叫四爺再跟了,“如今朝中事多,留在宮里聽用吧。”
也行四爺還叮囑桐桐“我有空就出宮去瞧你,你別瞎跑。”
桐桐就問說,“王府那邊還去看嗎”
得空就去瞧。
兩人一個轎里,一個轎外,說了好一會子話。實在太冷了,桐桐才催著四爺回寢宮去了。
這事桐桐真沒太當回事,還寫了一份請假的條陳,遞給青芽,“明兒就給上書房送去,就說我著涼了,得養病。”
青芽應著是,回頭卻問“今晚喝魚湯”
“酸辣湯吧多放胡椒。”
好
喝到肚子里發了一身的汗,往被窩里一藏,睡的可踏實了。
可天不亮,就被林克用派人給叫醒了。
干嘛
青芽說,“伯爺說今兒大朝。”
大朝大朝也不是非得公主郡主參加呀沒有這樣的。
允許去,和真的去,是兩碼事。據說四公主五公主偶爾會去大朝,但桐桐再去,豈不是不長眼。
桐桐迷蒙的坐起來,“是出什么大事了”
不知
行吧起來了,梳洗好,穿上宮裝。一出去感覺能凍掉鼻子。她又嘆了一聲,對就是這種感覺,真能冷死個人。
馬車里暖意融融,林克用已經在里面呆著了。她挨著林克用坐著,“爹爹也是,怎么昨兒不說有大朝需得我去若是說了,我昨兒就住宮里了。”
林克用袖著手,長嘆一聲“休的多言,老實坐著吧。”
這到底是出啥事了
說是大事吧,林克用這樣又不像;說沒大事吧,偏又叫了自己
“是賜婚”賜婚也犯不上自己去呀。
林克用閉目不言,只眉頭卻一直皺著,好似藏著許多的憂愁似得。
馬車一路往宮里去,桐桐又問“是西北出什么事了”
林克用搖頭,“歇會子吧,上了朝就知道了。”
這可當真是咄咄怪事。
問不出來就不問了,桐桐幾乎抱著火盆了。可算是到了宮里,桐桐才說去中宮的,結果林克用又給叫住了,“別瞎跑”
桐桐“”突然心里就發毛了。大臣們一串一串的往大殿里去,誰不是穿的厚實的很。風這么大,雪也不見小,誰會在外面閑聊。先進去再說
大殿里,這么空曠的地方,冷死個人了。
桐桐站在大殿的側面,縮在五公主身后,跟趙德豐并排站著。
五公主回過頭來問說,“三叔沒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