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家大兄就是這么討厭。
躺在被窩里左思右想的,幾點睡的也不知道。早起不想起,林寬又進來了,“爺,郡主親自下廚了,請您過去用飯,說是熱的才好吃。”
林克用起身了,渾身都寫著我不開心。
衣服拿出來一堆,都是各種粉的。今兒粉色跟我的心情不搭配,我要烏云色的。
烏云色是個什么色
灰色的
差不多一個煙灰色的,林寬篤定的道“烏云色的”
穿上了,一到正堂,世子夫人驚嘆“這個色穿上一弟身上,當真是出塵的很。”
老夫人還問“我看粉色就極好,為何不穿”
桐桐就笑,“這是沒睡好,心情不好。”她把油條遞給林克用,“吃了再睡。”
嗯呢夾了油條咬了一口,再搭上酸酸的泡菜,嗯跟一般的寒具不同。
“給各房和貴客都送去了,您吃吧。”桐桐挨著林克用,小聲問“再給您調一個咸豆花”
嗯要多放榨菜和胡荽。
桐桐沒用婢女,別人調的味兒自家這爹未必滿意。
林重威眉頭都皺七八次,看著兒子心安理得的用孩子,他就問說,“你照看孩子呢還是孩子照顧你呢”
林克用就覺得,還是我跟我閨女兩人過日子最合適了,都舒心。
桐桐馬上插話打岔,“爹爹,吃了飯我要去”
“好的”林克用應的可利索了,“去吧”別管去哪,都行。
好嘞
桐桐高興了,老夫人憐惜的摸了摸孫女的頭,跟著這不靠譜的爹,你說這孩子能過的有多好
吃了飯去哪呢
桐桐喊上青牛先生,叫上其他人直奔傷病所。
這里的境況叫青牛先生愣住了,“我的天吶”
張太醫迎了出來,對青牛先生是極其熱情,“先生,您能來,這些病患有救了。”
青牛先生可不敢這么說,他先蹲在一個被鋸了腿的漢子身邊,抬手要將包扎的繃帶解開,這漢子攔住了,“都是貴人有礙觀瞻”
桐桐蹲在另一邊,“大叔,我來”
一話不說就從張太醫要了剪刀,“我來看”
張太醫也怕腌臜的,叫這么尊貴的人瞧的心里不自在。
四爺直接拿了一把,遞了過去,桐桐接了,然后直接給剪開了。這般的腐爛,沒叫情況惡化都是太醫們的功勞。
可這得多痛苦
青牛先生皺眉,這不好處理呀
桐桐就看大漢“大叔,我沒處理過這樣的傷”而今只能說沒處理過,“您要是敢,我就對著那么古籍上的法子,再給您清理一次。至少得保證傷口愈合,您拄著拐杖能行走,您看成嗎”
這大漢虛弱的很“便是不成又怎么怎么著試吧”
搭帳篷,桐桐需要一個干凈的環境。
她看張太醫“我要桑皮線。”
中醫的手術一直用的是桑皮線。桑皮線不用拆線,也能被吸收。且它是藥材,清熱解毒,有化瘀消腫的功效。在唐朝之前,桑皮線就已經開始被用了。尤其是在軍中。
張太醫應了,利索的去準備了。
青牛先生看桐桐“止疼怎么辦麻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