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蘊“”無銀錢就不修墳塋了
林克用一語三嘆“我是這么想的,孝之一字,看心不看跡。花費無數銀錢是孝道,兒孫親自操持,難道不是孝道不若叫哪個皇子回一趟,帶著人親自去修建,難道不是孝道”
蕭蘊“”大陳的皇室把摳搜、寒酸、土鱉發揮到了極致。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說的這般的理直氣壯。
林克用又小聲道“蕭大人,您也要體諒。陛下生父不曾晉封,墳塋也是二十多年前,陛下和先帝親自帶人修的那您說,到了生母這里怎么做是對的”
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是吧”林克用很高興的表示,“那就這么說定了,回頭您上一道折子,陛下一批就行了。”說著就起身,“知道你忙,就不留你一起用膳。”然后可歡喜的表示,“不過有好玩意送你,等等啊”
說著就叫林寬,“把桐桐帶回來的好東西拿來一枝,選好的。”
拿一枝菊花來嗎
林寬低了頭真去了,選了一朵紫紅的,開的也甚是好看。他用托盤端進去,不敢抬頭看蕭大人黑如鍋底的臉。
蕭蘊想甩袖而去,可林克用說,“這是顯德仙姑所賜”
便是出家了,顯德仙姑也是君吶,所賜不能不要。
林克用便親自給蕭大人簪頭上了,“也無需多幾日,簪兩日便可以了。要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仙姑如此好的花。”
蕭蘊不得不對這鳴翠山的方向拱手,“謝仙姑恩賜。”
然后木著臉簪著花走了。
林克用目送對方離開,可歡樂的問林寬“他是坐轎來的,還是騎馬來的”
騎馬來的
林克用笑的直打跌“這么說咱們蕭大人得頭簪花穿鬧事。”
正是
好好好這個好
第二天早朝,林克用一身胭脂紅的朝服,腰上用的白腰帶,證明他是守孝,奪情才當差的。而后在養著的花里,選了一朵瑩白的菊花簪在頭上。
桐桐陪著吃早飯的時候看了好幾眼,玉面配嬌花,是很好看男人簪花真的不娘,這端看是誰在簪花了。
太娘的簪花不好看,太威武了,一把大胡子簪花也當真是有點辣眼睛。但是如林克用這般,打扮起來,簪這一朵花,當真是美的很。
桐桐就嘆氣,“為何我沒遺傳到爹爹的容貌呢”
林克用打量了桐桐一眼“你有爹爹五分,已然比九成九的人強了。”
桐桐“”這要是我兒子,我非得收拾他可誰叫這是爹呢“您說的對”
馬屁拍的人家很受用,往朝堂上一站,滿堂生輝。
進來一個打量他,再進來一個還打量他。可他就站在蕭大人的邊上,跟蕭大人熱情的說話。
蕭大人黑紅的面皮,留兩撇小胡子,紫紅色的袍服搭配一躲紫色的菊花。
兩人站在一起,文昭帝坐在上面一瞧,真想說一句蕭大人,麻煩讓一讓,朕怕你污了吾家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