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還要再問,青芽出來,行了禮就道“伯爺,郡主說一刻鐘后她便收拾好了。”
“若是還能睡,就直接睡吧,今晚上的接風宴也不是非去”
桐桐在里面接話“爹爹,兒是要去的去了在宮里補一覺是一樣的。”
林克用看了劉云一眼,這還是有事呀他嘴上應著,就往出走,出了閨女的院子,他低聲吩咐林寬“你去問問,劉云之前見了誰。”
林寬“”盯閨女的哨,您這樣很不好,“女郎君長大了。”不能這么著了。
林克用糾結的“不能盯著”
嗯不能盯著。
林克用突然惱怒的很“宋氏可惡”
干嘛提宋氏
“要是有個靠譜的娘,我兒何至于被人給哄了”
林寬“”誰哄了誰呀唉實話不能講的。
“不說實話”桐桐對著銅鏡點上唇脂,“陳管事沒說,那刺客是怎么不肯說實話的”
劉云低聲道“陳管事說,對方說刺殺陛下的事是受宋皇后指使。可這顯然不是真話。”
桐桐起身,由著青芽給她披了一件青色的斗篷,她自己抬手把披風的帶子給系上了,“人關在哪里城外莊子里還是監獄”
監獄
“不著急,不要審了,關起來,不叫接觸任何人。”桐桐一邊說著一邊往出走,“我抽空親自去審。”
是
一行人往出走,林克用等在前堂,他看著劉云沒跟著桐桐,直接先走了。
明顯是有事瞞著呀他意外的挑眉且還不是哪個郎君找桐桐的事。
他第一次懷疑起來了,自家這女郎到底是怎樣的在草原遇刺的消息早傳回來了,受傷的護衛他都問過了,雖然不知道當時是怎么商量的,但自家這閨女表現可謂是可圈可點。
膽大、心細、善機變,還有點孤勇
這么一想,腦子里瞬間門就刻畫出那么一副畫面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一身銀色的鎧甲,騎在一匹白馬上,手握一桿黑色的長槍,長槍上的紅纓子染血,這女將的臉上濺上了兩滴血,竟是比胭脂還嬌艷。
可腦海里才出現這么一個畫面,就被一聲嬌嬌軟軟的爹爹給擊碎了。
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郎長高了一些,已經能到自己肩頭了,可這纖弱的身形,這巴掌大的小臉,叫人瞧著還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這一趟顛簸下來,越發的瘦弱了。
因著守孝,衣衫一水的青白之色,這衣衫穿在瘦弱的人身上,只會將人襯托的越發弱不禁風。
他喊林寬“拿個手爐來。”
才是中秋的節氣拿的什么手爐呀桐桐去拉林克用,他的手不涼呀她便問“兒的手可涼”
不涼那是因著才洗漱了從屋里出來,等會子就涼了,“聽話,帶著吧。”
其實不弱,非要覺得我弱。那行吧中秋的節氣里,捧著個手爐乖乖聽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