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成,愿與弟共天下。”
然后兄弟依依惜別,彼此告辭。
等桐桐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桐桐看四爺,四爺理了理袖子,問說,“買了鮮果了嗎”
買了,吃嗎
吃
四公主就看她“不是不舒服嗎”
“突然又舒服了。”
四公主撇嘴,她就發現這四郎而今是越來越矯情了。
回去的一路,耗費了兩個月,但還算是安生。這兩個月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中午太熱,不適合趕路,這本就滿了。再加上草原上的氣候,來一陣雨,路暫時就走不得了。有時候正走著呢,發現橫在面前一條河。這河水枯水期就是草原,可以到雨季,水流不淺,還挺湍急,怎么辦呢繞道而行。
如此,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變成的時候,都已然是初秋了。
耶律牙里果將人送到了邊城,交到了林崇略的手里,這才返身回去。一行人在邊城也只是稍作休整,盤亙了兩日之后,就趕緊往京城趕。
無論如何,得趕在中秋之前回家。再不回去,家里該著急了。
要走了,林崇略偷偷跟桐桐說,“京城的消息,說是陛下遇刺了,是二皇子救駕的。而今滿京城都在稱贊二皇子。”
桐桐一愣,林崇略微微點頭,就是如此
桐桐低聲道“兄長放心,我不會將林家放在尷尬的位置上的。”
兄妹倆沒多說,但因為林崇略的話,還是叫林雨桐在心里嘆了一聲。
林崇略想提醒什么呢提醒奪嫡之爭初露頭角。
可這會子誰能去管奪嫡不奪嫡呀,桐桐操心的是皇上究竟有沒有受傷。偏這樣的事,桐桐不能露口風給大皇子和韓嗣源他們,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偷偷跟四爺提了一句而已。
四爺輕笑一聲,問說“不在意料之中嗎”
在有皇位,自然就有爭奪,這是無可厚非的事。
四爺就說她“現在覺出在這個位置上,滋味不好受了”
是啊因為大皇子的緣故,不爭不對;可摻和在里面爭奪,就是對的嗎
桐桐一路上都沉默的很,到了城門口了,她跳下馬車,拽著四爺的袖子“皇家能合不能跟分不管別人怎么說,咱們能做彌合劑,不能用力將縫隙越扯越大。”
四爺不言語,只看她。
“情義難得”桐桐很鄭重,“情義亦無價人這一輩子,若是還有什么東西是值得被珍惜的,那除了情義再無其他。”文昭帝對我們以真,我們必得還他一份安寧。皇后對我們以誠,我們必能還她一世安康。
四爺心里發笑,瞥見城墻上影影綽綽的,他便抬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而后好似不舒服似得動了動脖子。
桐桐習慣性的伸手給他整理領子“鉆了蟲子了”
沒有四爺抬手拉了她的手,“如你所愿。”
桐桐立馬笑顏如花,抬頭看著四爺要多專注有多專注。
城墻上林克用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文昭帝則哈哈大笑,“弟呀,四郎是個好孩子”
誰家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了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