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去去還不成嗎去”
真的
真的
桐桐拿帕子把眼淚一擦,早說叫去不就完了嗎看給我哭的。
一擦果然就不哭了,然后轉身走了。
林克用看著閨女的背影,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這大冷天的,愣是給急出一身汗來他嘆氣,“我就知道,女郎君就是這么麻煩你說為什么非要去呢在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不好嗎非要出去折騰。”
林寬沒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家里也沒有美貌的郎君呀。”
嗯
林克用轉身看林寬“你剛才說什么”
林寬愣了一下,趕緊擺手,“沒說什么那個宮里送了蜜桔來,我這就吩咐人給郡主送去”
“不是我不聾,你剛才說什么美貌郎君”林克用攔住林寬,“得說清楚。這一過年,她都是十五歲的大姑娘了及笄之后,這婚事不提”
林寬恨不能扇自己嘴巴子,實在是被逼的無法了,才說了一句“聽說盧家七郎做了譯吏,也要去契丹的。”
盧家七郎誰呀
“一個玉面郎君,頗為俊美。郡主曾夸盧家七郎可賞”
玉面俊美可賞
林克用轉身站在鏡子前面,左右端詳了再端詳,而后問林寬“你家郎君與盧家七郎比,何如”
林寬細看了兩眼“郎君風采,焉是盧七郎能比的”
林克用嘆氣,“想那鄒忌與城北徐公比美,都言他美。可他也知是妻偏私他,妾懼怕他,客有求于他想來,你夸我,必也是如此這般了。”
林寬一臉的真誠“您當日猶如灼目驕陽,豈是盧七郎可比的而今您如同巍峨山岳,更不是盧七郎能比的”
嗯話是好話。可不對味呀我只問風采,你卻在說地位身份權利,“你的話不足以取。”
結果人家第二天專門跑到禮部去圍觀了盧七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翻,不屑的撇嘴,不過爾爾。
他問禮部尚書“吾與盧家七郎,孰美”
蕭蘊蕭大人陪了這么一會子工夫,結果你就問個這個他壓著脾氣,語氣重重的回了一句“當然是林家玉郎更勝一籌了。”
是吧
林克用逮住機會問韓宗道“二兄,可見過那盧家七郎”
我這一腦子官司,忙著呢不過這盧家七郎,因著出身特殊,當然是見了的。打聽的也很仔細,包括桐桐垂涎人家的美色等等,自己的桌案上擺著詳細的資料。他就站住腳,誠懇的道“盧家七郎甚美”
“與弟比,何如”
韓宗道“”老三到底中間缺了十多年的時間呀他心里怪難受的,越發的斬釘截鐵“自然是吾弟美”
回頭還專門去見了文昭帝,“老三怕是這十幾年的記憶一點點的淡了”
那怎么著呀又當他十六七歲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