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感情罪魁禍首是我們唄我們惹的皇上不快了,皇上舍不得處罰大臣,便拿孩子撒氣了
要是這么一想,其實也有道理呀
現在怎么辦呢橫不能咱們惹禍了,叫圣上打他家的孩子撒氣吧
左傳典就說,“陛下,臣當年親見太祖教養陛下,太祖曾說過,對孩子,當有七不責。當眾不責,悔愧不責,暮夜不責,飲食不責,歡慶不責,悲憂不責,疾病不責1。而今,已是暮夜十分,又是當著臣等的面臣瞧幾位殿下,已然有了悔愧之意以太祖當日所言,實不該訓斥責罰了。”
皇后馬上道“臣妾以為,左大人說的很是”緊跟著又道,“太祖之言,臣妾心中頗有感觸”說著,她就緩緩跪下。
文昭帝趕緊去扶,皇后堅持跪下去,雙手卻拉著皇上的手,“陛下,不僅不要責罰孩子們了,便是諸位大人,也當放出宮叫他們好好歇著呢。陛下不對大臣們動板子,這是尊大人們,敬大人們,關切大人們父親愛子不是錯,陛下愛臣如子亦不是錯。既然都已然悔愧了,便叫先歇著,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吧”
文昭帝攥著皇后的手,這便是皇后了。今兒發了這么大的脾氣,其實是無濟于事的皇后總是能在最好的時間門遞上最合適的臺階,勸諫最合適的話。
他將皇后扶起來,才跟大臣道“既然皇后求情,那今兒就這么著吧”關鍵是再罵下去,他也覺得虧心案犯就在邊上呢,朕包庇的
于是,大臣們謝陛下,謝娘娘,就都散了。
皇后一看人散了,拉著桐桐就跟文昭帝告辭,“女郎的事,是臣妾的責任,臣妾這就帶回去管教”
“不著急”文昭帝冷哼一聲,“都進來。”然后看了一眼呂城,呂城帶人進去把門窗打開了,卻把伺候的都打發遠了,“必是訓斥郡主呢,小女郎的臉面要緊,都退遠一些。”
確實都遠了,文昭帝才低聲跟皇后把事說了。
皇后點了點幾個人“膽子太大了。”說完又看圣上,“雖然膽大魯莽,但好在事情辦成了。這招數出的奇,事情做的密,安排的又甚至巧妙,蒙住了朝中大臣的眼睛,自然也就蒙住了那些人的眼睛。結果卻是好的而今倒是看接下來怎么安排。”
文昭帝嗯了一聲,就看大皇子,“以你之見呢”
大皇子直接道“一事不煩二主此事也不宜叫更多的人知道,不若,就交給四郎和二弟三妹處理其他人越是保持常態,越是不容易叫人警醒。不若,將四郎從刑部調出來,監管城防營。”
接下來便是大案子,皇室明面上不摻和案子本身。
加強城防營的管理,是怕事發了城中生事。
“至于私下探查的人就交給二弟和三妹,二弟辦事利落,有膽識。三妹雖為女子,然縝密果斷,善察人心。另外,沒人注意他們,也沒人了解他們乾坤會神秘,但他們許是就藏在我們身邊,對我們的性情習慣處事方法都極為了解。他們了解咱們,可咱們卻不知道對方是誰因此,不管怎么做,先天便不占優勢。那就不如換新人上來他們對四郎都可能了解,但絕對不會花費時間門去了解二弟和三妹父皇最喜太祖講的猴王的故事,一只弼馬溫能大鬧蟠桃會,花果山動用了那般多的天兵天將,也拿不住那潑猴幸而咱家有一只潑猴,為何不能一用呢”
林雨桐“”前面說的挺好的,后面這個以后別說了。
皇后意外的看了大皇子一眼,其實如今已經無人敢用女子了自己便是當年隨著圣上上過戰場,可在而今已然很少在朝政上說話了。不是圣上不許,而是朝臣不許。圣上倒是什么都不瞞著自己,可為了叫下面不再反對,她從不叫人知道她參與朝政。
文昭帝當時沒言語,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桐桐先回去歇著去吧明兒再說。”
只叫桐桐去歇著了,留下其他三人還是有話說的。
桐桐起身,還故意踉蹌了一下朝四爺身上倒,四爺特君子的扶了一把,然后人家收手了,還很有禮的說“郡主小心。”
這是氣大了吧
咋弄呀回去得想個招哄一哄的她磨磨蹭蹭的走了,皇后在兩人之間門又掃了一眼,才說喊呂城,“打發人去送送郡主。”
是
然后桐桐真回去了,洗漱上床,沒想文昭帝留那三個和皇后商量什么,只想著明兒怎么哄一下四爺呢。
可誰知道一早起來就聽說昨晚四爺連夜的出宮了,“去哪了”
白嬤嬤說,“人犯丟了,哪能不找呢說是雍王殿下接管了城防營,需得在城中和各個路口盤查。”
哦這個戲得做下去要不然就不真了。
青芽道“韓世子也出宮了,說是要封鎖盤查碼頭,”
那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桐桐看看外面的天,選了最輕薄的衣衫,還專門對著鏡子給自己化了個美美的妝容,然后喊青芽,“等會也出宮”
正說著呢,皇后宮里來人宣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