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帝“”都是些混賬行子不過,話說,“到底是為什么的誰欺負誰呢”
“娘娘說,不是大事是德豐郡主想為難永康郡主,韓世子只是護妹心切而已。”
文昭帝臉上的笑便消失了,“這個德豐呀你安排,今晚上朕跟舅母一起用膳,德豐的婚事叫她老人家拿主意吧”得選個妥當的人家,才不至于毀了這個孩子。
老奴隨后便去安排。
文昭帝坐下了,沒急著看折子,只叮囑,“若有密折,不得耽擱,速速報來。”
是
文昭帝壓根就沒想過,這事一開始的目的是奔著劫獄去的。
桐桐跟韓嗣源兩人,哪里熱鬧奔哪里去。
這京城中最舒坦的便屬邀月樓了。
而今天熱了,邀月樓四面的窗戶大開,他們當初建的時候就設想到了,那是一個窗戶挨著一個窗戶,支撐房屋的不是墻體而是柱子。如此,夏日的時候遮陽又透風。坐在高處,風吹著,冰鎮的果子吃著,小曲聽著,最是愜意不過。
倆二世祖最不缺的就是錢,來了之后誰都別搶,就要最好的位置,哪邊的太陽都照不到不說,通風和視野也是最好的。
來這里的女子也不少,可以要屏風隔開點空間來,在里面躺著都是可以的。屏風上輕紗遮擋,透風又能遮擋打量的視線。
桐桐就這么在里面的榻上歪著打盹今兒這邀月樓不吵,好似是哪個貴公子包了場子在此宴客。當然,有些客人是不能拒絕的客人,一如她和韓嗣源。
安排到這里之后,該安排唱曲的還安排了,老板娘一臉的歉意,“公子和女郎君們都在一二樓作詩彈琴,若是聲大擾了您二位貴人,還請見諒。”
桐桐就擺手,“那就不唱曲了借你們的地方,聽聽雅音吧”
老板娘趕緊下去了,且找了管事,將事告訴了一聲,“那位是郡主只說在上面聽雅音”
管事知道了,自然是要稟告今兒的主角的,“七公子,是林家的郡主和韓世子”說著,就小聲把老板娘轉達的話說了。
知道了就得去見禮盧七一臉的嫌棄,“罷了罷了定日子不看黃歷,果然是要不得的。”說著,扇子一搖,“走吧別失禮了。”
然后桐桐就見到了貌美的盧七,據說五公主饞此人的顏很久了,果然是可餐她一臉的遺憾,“早知你在,我就請五公主一起來了。”
盧七只能裝作不懂這個話,矜持的笑笑,“聽雅音宮里就有琴師,在下豈敢與諸位大琴師相比”
“誰說請五公主是為了聽琴音的正如你所說,琴音哪里聽不得呢世人追捧你盧公子,追捧的不是你的琴音,而是你這盛世美顏呀論起熱鬧,宮里要多熱鬧就能有多熱鬧;要論景致,世上大河大川無數,此處一小小的酒樓,有甚景可賞唯一動人的,不過是這里的男色還有幾分可觀之處”林雨桐說著,就托腮一笑,“美食美酒美人,此乃人生最美之事”
盧七“”許是羞的,許是氣的,臉憋的通紅,只留下一句“請郡主自重”而后,轉身就走
韓嗣源歪著打盹,這會子眼睛睜開又合上,不無憂愁的想多早晚我才能學成一個合格的紈绔呢調戲美人這事我還沒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