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承恩侯府的老夫人還要說話,白氏一把給攥住了。承恩侯起身,緩緩的跪在吳東珠邊上,“圣上,娘娘,臣祈恩準吳家東珠所奏。吳家有幸,得沐皇恩。有女如皇后,能與圣人琴瑟和鳴。我吳家亦有幸,得女東珠,迷途知返,有情有義”
吳東珠愕然的看向承恩侯,“伯父”
承恩侯頷首,而后一臉哀求的看向皇后,“娘娘,請您恩準,準其和離。許臣帶侄女歸家。歸家之后,她依舊能是吳家東珠嬌寵,那是大人的錯,不是她的錯;跋扈,也只在家中跋扈,害不了誰;好妒,爭寵也不過是女兒家的小性,有女這般承歡膝下,是我夫妻的福氣;糊涂,那便糊涂好了,家事上難得糊涂又哪里就錯了吳家只愿接回女兒,任她嬌寵,任她跋扈,任她好妒,任她糊涂臣愿她一生都只做吳家東珠”
如此,便能嬌寵一生,跋扈一生,好妒一生,糊涂一生
這話是說吳東珠,但何嘗又不是說皇后。若皇后不是嫁給帝王,她也是吳家的掌上明珠。她也能肆意妄為的過一生。
這番話,把皇后的眼淚說下來了,也把文昭帝的愧疚之心勾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朕恩準其合理然自吳家女入宮以來,承歡膝下,孝順有加,朕念其孝心,賜縣主爵位,另賜皇莊一個,黃金千兩”
吳東珠的額頭貼在地上,肩膀聳動不住,但到底被承恩侯扶起來,攬在懷里直接帶出了大殿。
侯府其他人緊隨其后,大皇子才要往出追,皇后出聲了,“大郎,坐下吧。”
不叫大皇子再追了要斷就斷個干凈利索,于誰都有好處。
東珠那性子,留在宮里,結局難料今兒陰差陽錯的,有了這么一個結局,誰又能說不是另一種幸運呢
于是,大殿里只余宋氏還跪在大殿里,愣愣的出神。崔盧兩家的女郎君早退到一邊去了,而今這狀況不知道是不是在其意料之中呢。
出了這樣的事了,宮宴的氣氛沒了,很潦草的就收場了。
才一到后面,皇后就吩咐人,“去查查,問清楚吳東珠跟崔盧兩家的孩子起沖突的時候,還有誰在場。”怎么就那么巧,在宮里說這個,就剛好被吳東珠聽見了。那個時候吳東珠不在大殿里,這本身就奇怪。
結果,一查才知道,當時配殿里還有一個人,那便是趙德豐。
郭公公低聲道“還有人冒用吳縣主之名,請郡主過去。郡主問過了大殿下,大殿下不曾放郡主出去”
這是想一石二鳥
吳皇后悵然“德豐”怎的生的都是些旁門左道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