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猶豫都沒有,“既然姑母這么說了,那侄兒就告辭了,這就回去交差”說完,當真就走,一擺手,連刑部的人一塊帶出去了。
可還沒走出三步,就聽到趙敬喊了一聲,“王爺留步”
四爺站住腳,“國公爺還有什么吩咐”
不敢趙敬朝四爺點點頭,而后一步一步的朝跟在長公主身后的兒子走過去,問說,“為父再問你一次,你可有做對不住長公主的事”
趙弘殷愕然的看向父親,卻見父親雙眼視線如冰,他不由的朝后退了兩步,一時竟是忘了回答了。
趙敬轉過身來,“把人帶走吧他是我兒子,他能騙得了長公主,卻騙不了我這個親生父親。知子莫若父,一看他這個樣子我便知道,昨兒的八個人里必然是有他的帶回去,好好去審其他七個人,必是他的熟人”說著,一副身子打晃的樣子,“我這個兒子呀叫趙家蒙羞呀趙家愧對太祖愧對皇家”話沒說完,就重重的跪在長公主面前,“殿下我趙家對不住您呀這樣的東西你跟他和離趙家都無二話”
話還沒說完,四爺聽到誰喊了一聲趴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石堅給擋在了身后。而趙敬毫不猶豫的拉了長公主,就見那箭簇直奔趙弘殷而去,四爺就眼看著那箭簇直直的從背后射入趙弘殷的心臟,而后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駙馬”
“兒啊”
“父親”
滿耳都是趙家人的呼喊哭嚎之聲,可四爺卻把視線落在趙敬身上。
太祖暴斃之時,老國公也中du了。
武昭帝暴斃之時,老國公余du發作,死了。
而今可能涉及到當年之案,國公府世子,當朝長公主駙馬,就在長公主府被人給刺殺了
趙家人的生死跟皇家的生死扯在一起,皇家之喪,必是趙家人之喪。說趙家是謀害皇家的主謀,誰信
天下人寧肯信是皇家自我傾軋導致了兩位帝王的接連暴斃,都不會相信這事是趙家人干的。
趙家的柱石公,是這個王朝的締造者之一。
趙家的老柱石公,是太祖的先生。
太祖對趙家信任,將其唯一的血脈嫁到了趙家。
若是金姓的皇帝無證據便降罪趙家,天下人只會以為皇帝想血洗太祖血脈。
更何況,老柱石公不僅是太祖的先生,便是不少開國之將,都受教于老國公。沒有實證,叫這些人怎么想
四爺站在文昭帝面前,篤定的道“太祖,我父親,老國公,還有駙馬,這些人的死都跟趙敬有脫不開的關系。”
文昭帝一臉的凝重,“朕不是沒想過,只是朕從來都覺得,趙敬是老國公的親生子呀怎么可能可而今,駙馬還是他的親生子呢,不也一樣死了。”他就問說,“殺手呢身上有什么信息”
四爺搖頭,“殺人之后沒逃,自戕了。此人身上并無明顯特征,也沒查出來此人到底是什么人。我對查出此人的身份一事,并不樂觀。他八成是豢養的死士,執行任務之后,便沒想著會活著回去。”
文昭帝點頭,應該是如此了“名單上那些人或是地方便是再牽扯到趙家也不能作為證據”
對趙敬說了,那是世子的故人可世子被人滅口了,趙家的其他人跟這件事再無干系。
文昭帝就看四爺“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四爺還沒說話呢,韓嗣源在邊上插話說“若是您心里篤定的話其實可以叫趙敬也暴斃群龍無首,也就不成事了。”而這些的代價只是沒證據的情況下殺個人而已。
文昭帝瞪眼看著小子“你滾蛋”
我說的是實話
文昭帝搖頭,“殺人是可以泄憤,但朝局會因為死了個他就變的容易了嗎不會的更何況,朕不能叫真相被掩埋了若是如此,朕對不住故去的人朕不急,他連兒子都舍了,朕看他還有多少可以供他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