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和韓嗣源這次沒辯,只把從進了大門,就發現道姑的不妥當開始,到發現宋皇后身上的貓膩,再到找到地方,都詳細的說了。
林雨桐就道“宋皇后這一路必是受人庇護了,這人是誰,勾連前朝皇室想做什么本是想見見宋皇后,看看能探聽個什么出來。卻沒想到,發現了道觀里不太干凈的事。我就想著,宋皇后這般的女人親自接待,這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然后呢文昭帝看四爺,“四郎,你說,發現什么了”
四爺看了趙德廣一眼,將手里的名單遞了過去。雖然不是都詳盡的指到個人,但也圈定了范圍。出現在這個名單上的人和地方,都一定跟這些人又千絲萬縷的聯系。
文昭帝掃了一眼,當時就皺眉,不可思議的看過來,四爺重重的點頭,表示篤定。
文昭帝蹭的一下站起來,“混賬東西”
這是在罵趙弘殷。
大殿里的人各個都好奇,那條陳上到底寫的是什么。
文昭帝跟誰都沒解釋,只擺擺手,叫都先散了。
一個個的退出來了,文昭帝才一下一下的敲著額頭,這些小妖們呀,不肯消停。不過既然試著捅了一刀出去了,就得繼續往下試試。
第二天一大早,文昭帝召見四爺,“此案交給刑部去查,你專司此案”
四爺接了旨意,回去就帶了人,直奔長公主府。昨晚趙弘殷從城外的莊子上回來了。
長公主是有自己的公主府的,隔壁便是國公府。也因著趙弘殷是國公府的世子,他便沒有駙馬府。兩府之間有小門可通。
四爺遞了帖子,長公主便叫長史把人請了進去。一大早的,長公主還沒吃早膳呢,然后一臉的不高興“四郎,你鬧什么哪有這么早上門的。”
四爺遞了刑部的文書,“請駙馬去刑部一趟。”
長公主才不看文書呢,“刑部的事關駙馬什么事”她將文書隨手一撇,“想叫就去叫吧”說著就喊人,“叫駙馬起身吧”說著,轉身就又往內室去。
“姑母”四爺叫了一聲。
長公主站住腳,“又怎么了”
“昨兒的事您聽說了嗎”
長公主一下子就笑了,“是宋皇后的事吧”她哈哈就笑,“誰說女人死了男人就得守著了有幾個相好的怎么了偏叫楚恒和嗣源兩個小促狹鬼給撞見了那臭丫頭果然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將她親姨母的事鬧出來,人盡皆知的”
四爺看她,“姑母,當時有八個男客其中便有駙馬。”
長公主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你說什么”
四爺沒再言語,“姑母,此事牽扯甚大”
長公主一步一步的走近四爺“我問你,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四爺重新把刑部的文書遞過去,上面有案情的簡略過程,看過了就知道了。
長公主一把拿過來,從頭看到尾,看了好幾遍,然后搖頭,“我不信,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所以我來了,是真是假一定得弄清楚。這不僅僅是公事,還是私事您是長公主,尊貴無匹,匹夫若是安敢”
長公主不等四爺把話說完,風一般的刮出去,然后聽到一聲巨大的踹門聲,緊跟著是氣急敗壞的責罵聲夾雜著低聲下氣的告饒聲。
這么一會子工夫,趙家的人都從國公府過來了。
趙敬給四爺拱手之后便問說“可是牽扯到那逆子”
趙家兄弟和趙德豐都白了臉站在外面,良久,長公主出來了,她直接走過來,“四郎,你弄錯了駙馬昨兒除了在皇莊,哪里也沒去你要是不信,可帶皇莊的管事去問問。那些管事可都是太祖當年所賜,他們的話你總該信的。”
四爺嘴角輕輕挑起,長公主袒護了如此也好袒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