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了”
是啊都十五了,十五歲的大姑娘了。
就問了這么一問,皇后再不言語了。
郭公公退出大殿,在門口能看向東西配殿。兩個配殿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大皇子妃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派人來問詢,但是德豐郡主卻始終沒打發人來問過。
誰聰明呢德豐郡主嗎
錯了真正聰明的那位壓根就不摻和這種事,她避出宮了。
出宮之后,四爺和韓嗣源都在外面。
跟韓嗣源之間有之前的交情,他毫不客氣,不等馬車停下來就跳上馬車,可一上來,馬車還是停了,然后就見老四溜溜達達的過來,一步一步的沿著腳踏走了上來。他扭臉問桐桐,“他怎么跟來了”
這熊孩子,其實你才是多余的。
桐桐只得安撫說,“都沒怎么出過宮,搭個伴宮外誰比你熟悉”
那倒是不過就是瞧著四郎別扭。
瞧一上來就自然的靠在軟枕上,半歪著。可這是女孩子的馬車,你這么著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一點。
這還不算,他抬手就端義妹的茶,還給喝了,這就過分了吧
金四郎,你這是登徒子呀
他才要呵斥,就聽義妹問,“咱們去哪”
四爺輕笑,“邀月樓。”
韓嗣源就詫異的看四爺“你消息倒是靈通。”
怎么了呢桐桐看四爺,宮外最近很熱鬧
四爺用扇子挑起窗簾子,“我每日里叫伺候的人出來買點零碎的小東西,打聽點新鮮事。聽說京城里這家邀月樓是最近最熱鬧的所在,想聽什么消息,去那里最合適。”
邀月樓,五層高的酒樓。
一腳踏入這里,便知道這里不僅賣酒瞧瞧來往穿梭的美貌侍女,再看看舞臺中央,不論是樂班還是獻舞的舞娘,竟無一不是絕色。
可偏偏這里男客女客不禁,怎么可能不客流如潮呢
三人才一站定,就有一三時許歲的美貌婦人迎了過來,“幾位貴客樓上請。”
那就上樓也不要雅間,就往大堂里一坐。一張桌子挨著一張桌子的,才在空位上坐下,邊上站著的女子就端了茶碗果碟來,一一擺好,便站在不遠處了。
掀開茶碗蓋,茶還沒喝到嘴里呢,就聽到四面八方的聲音傳來。
“那兩府只這兩根獨苗,宮里寵愛甚重,這般事端,實不算什么”
“宋家再如何也是那位郡主的外祖家,血緣至親,怎的就能如此桀驁跋扈,目無尊長”
“韓家那位世子也不遑多讓,這是宋家著實是惹眼,這般的事端咱們才知道了。還有那未曾傳出來的,不知道有多少”
韓嗣源這才發現,這議論紛紛的竟是在說自己和義妹。
這才多久,這事怎么就傳的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