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垂下眼瞼,嘆了一聲,“那便罷了,我叫人送母親出宮吧。”
等人一走,大皇子妃就朝里間去,屈膝行了禮,“殿下,您聽見了,那真是府里的老人”
大皇子看了大皇子妃一眼,“你這話何意”
大皇子妃低聲道“難道就不會是皇后皇后是我姑姑沒錯,可姑母同父親向來不睦,府里的人我能用,姑姑難道不能”
你在暗指父皇和母后容不下老三和老四
大皇子妃不敢言語,“妾身只是照理推測的”
大皇子冷冷的看大皇子妃,“皇后是嫡母,是教養我長大了的母親。母親是何等心胸豈是你能猜度的老三體弱多病,老四天生六指,他們便是叔父所生,也未必有機會父皇和母后待他們之心是真的,這一點不容置疑倒是吳氏你,不要總聽信一面之詞”
說完,甩袖而去
大皇子妃頓時就紅了眼圈,這不是你叫問,然后我就問了嗎怎么就一面之詞了
秋公公跟著大皇子往出走,出來了之后才道“皇子妃殿下是宋氏撫養長大,她的毫無保留信宋氏,才會如此的。”
“可見她還是是非不分,心里并不清明。一個輕易拋棄自己親生女兒的人,又怎么會待她是真心一個被拋棄女兒,才見了一面,就能毫不顧忌的說出許多不利于姑娘家名聲的母親,又怎么會是慈母不是親生女兒的慈母,難不成能成為她的慈母這般淺顯的道理尚且不能明白,可見母后當日反對太后賜婚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
秋公公應了一聲是。
大皇子一邊走一邊道“何況,義妹自來羸弱,不曾出屋子與人交際,便是言辭里有一二不妥當之處,身為人母不能體諒則罷了,怎能一出門就指摘呢再者說了,義妹是那等是非不分,難打交道之人嗎”
不是自來溫順,從不言人之非。
是啊女子能做到這一點便已然很好了可見,不好的就是宋氏
秋公公一臉的笑意跟著大皇子,“殿下,去哪兒”
“去看老四”大皇子說著,腳下便快了幾分。
四爺正靠著看書呢,外面傳話說是大皇子來了。
“大兄”
大皇子過去,“免禮今兒可好些了”
好多了四爺看眼前這個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挺拔健壯,神情溫和,這便是這個王朝的皇長子了。
就聽這位大皇子說,“趙統領將禁宮翻了一遍,只有大皇子妃吳氏從娘家帶進宮的一個嬤嬤,死在了一處冷宮的風水缸里”
四爺皺眉,吳家不單是大皇子妃的娘家,也是皇后的娘家。
這死的太巧了分明就是有人在挑撥離間
四爺就道“這事不能明查了,到此為止有人想興風作浪,不能給他這個機會。這事上我也有錯,太不謹慎了。這次之后,我會小心的。”
大皇子意外的看他,“你信我”
信為何不信
大皇子便笑了,拍了拍四爺的肩膀,轉身走了。
四爺嘆氣,有一位如陽光般光亮的皇子,也該是這個王朝之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