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開車出來的,“先得去謝榮那邊,跟她談一下馬小俊練籃球的事。體育運動都有受傷的風險,還是要說到的。”
那倒是。
林雨桐跟方向擺手,叫她只管先走。
這是正事,方向真去找謝榮了。謝榮在大院這邊,她沒進去,到門口的時候給謝榮打了電話。五分鐘不到,謝榮從里面跑出來了,裹著大衣,直接上了車。
方向跟她把事說了,“孩子想練,體育老師也說很有潛力。也沒想著打職業,不過是體育加分,對孩子升學有好處。你看你的意見呢”
“他樂意就行正常的運動,沒事”
方向真就覺得謝榮難得的通情達理起來,真的,特別好溝通。
說完了,就這點事,再沒別的了。方向看謝榮,“還有什么話或者什么東西要給孩子帶”
謝榮掏出一百塊錢,“給他零花。”
方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這錢我收了,會記賬。但什么時候給他,給多少,我得看情況。而且,他的零用錢足夠,你別私下給。我怕他拿錢干別的。”
好
謝榮說著,就拉了車門子要下車。可腿都下去了,卻又收回來了。方向看的奇怪,隔著車窗看過去,就見另外一輛面包車停在大院門口,有個女人走了下來,好似腳下有些虛浮。一個男人跟著下來,把包遞給女人,說話點頭哈腰的。然后女人指指點點的說話,得有四五分鐘,才拎著包腳下打票的進了大院門。顯然,這是喝多了的。
而那個男人直到女人進了大院,才徹底的站直了,然后上了車,車子眼前劃過,走遠了。
方向瞟了一眼,就狐疑的看謝榮。
謝榮點了點大院的方向,“剛才進去的是呂清雅。”說完,推開車門,直接下車了。
方向回去的時候還在琢磨,謝榮避開呂清雅干嘛跟呂清雅不合這不合非得叫自己知道嗎
她回去背著孩子跟馬均田說,“是不是她在那邊有什么難處呀最近確實是好溝通多了。”
馬均田正在寫字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緩緩的放下了筆,半晌都沒有說話。
方向還奇怪“怎么了”
馬均田嘆氣“我們當初離婚,她還四處說我的壞話,想給我制造障礙呢。”所以,你覺得謝榮如今被這么對待,會不想著給畢家制造障礙
方向倒吸一口氣,她真敢這么干
嗯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