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需要瓷磚吧需要各種水暖電的器材吧需要馬桶淋浴這些東西嗎需要各種的小零部件的吧哪怕是螺絲呢,這玩意需求量大的話,也能賺一筆呢。我還想著,哪怕是承包他們的綠化工程這是找幾個人成立個公司就能干的。”呂清雅就低聲道,“我跟林作家那邊不算是熟悉,而且,林作家這個人其實是不好親近的。喬遷的時候我去賀喜了一次,之后再想約她,等閑可不容易。”
謝榮就道“寫作是很不容易。我聽她說過,這個活最重要的是耐得住寂寞得需要安靜的不被打擾的環境。要是創作歷史題材的,她需要閱讀的文獻資料更多,那都是海量的。她的時間真的很緊除非有事,等閑便是朋友也不好約到。”
呂清雅就松了一口氣,“那你看,能不能約一下她你放心,不會叫你白忙一場的。”
謝榮搖著杯子一時沒有言語,她的眼神暗沉沉的,整個人看起來陰郁的很。良久,她才一口將杯子的酒喝了,而后才道“我勸你,最好別去兜攬這個項目。跟這些項目相關的,你都離遠點。她這個人,誰的面子都不賣的常青山怎么樣比起你如何可結果呢一把菜刀差點沒給嚇尿了。你去找她說這個事,是自找沒臉呢。不說整個省里,就是市里,如今房地產開盤的少了嗎你要是真去摻和,誰不賣你面子”
呂清雅皺眉,“我就是覺得那邊的工程款可能是最好結算的。”
這話多蠢呀“欠了誰的也不敢欠了你的呀”
這倒也是呂清雅就問說,“要是爸知道了怎么辦而且有規定的,子女不能在父母所任職的地方做生意”
“之前你不還說找朋友弄個什么公司嗎難道你會用你的名字去做生意”
也對呂清雅就道“要不然咱倆一起”
謝榮瞇著眼,問說“一起什么一起哦一起啊好好”說著就打哈欠,“好困一杯酒就醉了,你這什么酒呀,勁兒怎么這么大”
大嗎喝的猛了吧。呂清雅就不能說了,“那你休息”說著,看著桌上的盤子,“我端出去”
留著明兒再收拾吧
也好
呂清雅一出去,謝榮就把門給反鎖了。而后坐在沙發上,穩穩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又給悶了。而后看著掛在床頭的結婚照冷笑了一聲,看著畢仲祿那張嚴肅的臉。她輕笑出聲,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含在嘴里半晌,這才嘀咕道“把我當傻子了吧你忘了我爸是誰了我就是笨,打小耳融目染的跟你學的那一套也差不多我就是蠢,我前夫家也不是一般人我前公婆和我前夫那些話里帶出來的東西見天的聽,也能變的聰明幾分吧你怎么就敢呢當我好欺負呀”
咕咕噥噥,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反正天才蒙蒙亮就醒了,她自己端著托盤出去了,保姆嚇了一跳“您喝了這么些”
謝榮點頭,“跟嫂子閑聊著,給喝醉了。您別言語,省的爸媽擔心。”
好
等呂清雅起來,送了圓圓從學校回來,再找謝榮的時候,謝榮已經去上班去了。
上班
保姆點頭,“才走,說是身體好多了,該上班了。”
外面那么大的雪,選這么個天去上班了呂清雅上去給謝榮打電話,“榮榮,咱昨晚說的事”
“昨晚”謝榮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喝多了,說什么不合適的話了嗎”
呂清雅“”真不記得了,還是裝糊涂呢
謝榮又說了一句,“對了嫂子,我有個同學,以前是機械廠的廠長,后來不是出了案子了嗎他的情況不嚴重,開除公職之后,想自己生意。他姓邵,叫邵兵,給我打電話把我煩的不行,她要是去家里那邊說找我,你幫我把人應付走吧。”
哦好的“這個邵兵現在在做什么生意呀”
“不太清楚大概還是想做建材類的生意吧,我不清楚也沒細問,甚至都沒見他你看著把人打發了吧。”
行
掛了電話,謝榮將手機輕輕的放在桌上,良久都坐著沒動。等同事一身雪花進來,她的思緒才被拉回來,她跟同事商量,“咱們是不是該給老人們安排一次體檢,請保健部門安排幾個對風濕、類風濕有經驗的專家來一趟咱們來組織,最好能”
這同事心說這不是挺靠譜的嗎
被同事認為很靠譜的謝榮,到底是在孩子放學的時候接孩子去了。
桐桐也得接孩子,今兒下雪,戶外的很多生產和運輸怎么保障安全,這是四爺要關注的事,肯定是開會會到很晚。那接金明明的責任就在林雨桐身上了。孩子現在上晚自習了,初中生嘛,六點半上到八點,兩節晚自習。這大晚上的,又下著雪,怕金明明又在外面野的堆雪人去,那就不如自己去接她。
今這天呀,風大的,冷的很。桐桐先去邊上一家小飯館去,在里面避一避。結果就見謝榮和方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