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外表的膚淺女生我不喜歡。”
倆人在臥室里,一個一邊吃一邊說學校的事,一個一邊聽一邊從衣柜里翻騰衣服,“給你買的羽絨服我給你拿出來了,明早必須穿羽絨服。還有褲子毛褲必須穿,聽見沒別讓我摁住你扒了褲子檢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正說話呢,客廳的電話響了,方向把衣服都放在床頭給放好,這才出去接了電話。
電話是謝榮打來的,方向就喊小俊“先出來接電話,是你媽媽”
馬小俊磨磨蹭蹭的出來了,坐在沙發上接了電話,“媽”
“嗯”謝榮在房間里靠著,看著窗外洋洋灑灑的大雪,叮囑道,“明早要穿厚一點,去年給你買的羽絨服有點長,今年應該還能穿”
能穿什么呀袖子早短了,露手腕了。
“去年給你做的保暖褲,先把那個穿上。媽這兩天給你重新買一條”
那個也露腳脖了后媽在深秋的時候給自己已經把過冬的衣服準備好了。
“鞋的話去年那雙防滑的運動鞋怕是小了,你先穿棉鞋吧就穿一天,媽明兒出去買,晚上給你送過去”
“都買好了雪那么大您就別跑了,好好養身體吧沈楠阿姨不是說您身體最近不大好嗎您多保重,按時吃藥,等好點了再說。”
買好了呀謝榮沉默了半晌才說,“要跟你方阿姨道謝。”
干嘛這么客氣真要這么客氣很不合適他慌亂的看方阿姨,方向搖搖頭,他這才笑了,說那邊,“媽,下雪天能不出門盡量別出門,要是實在有事要出門,注意保暖”
謝榮在那邊有點難受,這么些話是兒子從來都不會說的是關心嗎是的但總感覺有點像是外交辭令。
母子倆掛了電話,馬小俊挺高興的,回去寫作業去了。
方向在后面喊“你認真點,完了我得檢查的。”
知道了。
可另一邊的謝榮很不高興房子還是這個房子,甚至房間都沒變,可就是哪里覺得空蕩蕩的。
正思量呢,房間門給敲響了。
謝榮有幾分厭煩,但還是起身,將房門給打開了。
“榮榮,是我。”
外面是呂清雅,手里端著個盤子,盤子里一盤水果,兩個紅酒杯子,一瓶紅酒。
她說“一起來點”
謝榮讓開位置,一起坐到了陽臺上。
呂清雅給兩人倒了酒,兩人端起來碰了一下,都抿了一口,呂清雅才說,“咱倆呀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其實是一樣的。我家那位是不回家,你家那位距離那么遠男人在外面啥樣咱不知道,咱在家里啥樣,人家知道的很清楚。你有工作,你還有分紅,你的日子離了男人能過我呢我家那位在外面有多少錢我不知道,反正人家每月給我們娘倆百塊百塊,你說這夠干什么的要不是我娘家補貼我一些,基本的體面都維持不住。”
跟自己說這個干什么
謝榮又抿了一口酒,還是沒言語。
呂清雅用叉子叉了一塊芒果遞過去,“你嘗嘗,這是我弟弟上次來給我捎帶的,特別甜。”
謝榮拿過來嘗了,就說,“有話就直說,我不愛繞圈子。”
呂清雅尷尬了一下,就忙道,“是這么一會機械能源集團那邊不是要蓋職工公寓嗎那工程可不小。說是對外招標它也不是外包給一家吧我是想著,這么大的工程那邊特別講原則,不可能有什么機會。但是其他的呢”
什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