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講電話呢,那邊書房的門拉開了,朝外打量,見桐桐也在,就問說,“林作家,衛生間在哪”
林雨桐朝衛生間指了指,這位磨蹭著去了。那邊電話里說的他聽見幾層咱也不能知道。
這會子是咬出火氣了吧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出翻。
等把黃友忠送走了,林雨桐才看四爺“這么蠢”
不蠢我又怎么會想著把人給踹了一個個的把企業經營成那個樣子,里面沒有一個無辜的。不趁機都給踢出去,都不算是整合完畢。
于是,第二天四爺就去找馬均田,馬均田問說,“你的意思呢把人都給踢出來。這要是踢出來,我就得想想,這些人該怎么安頓”
四爺就說,“我想請更上一級的紀律部門介入,我們收到的檢舉信不少,內部檢查終歸是難以服眾”
一腳踹徹底馬均田嘶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后苦笑,“你這么一干,其他企業可得警醒了,我們的工作越發的不好干了。”但是,不得不說,這么做是最利索的處置辦法。
什么叫做大刀闊斧這玩意要是不止對企業制度,對人事也這么掄起了刀斧,那這事怎么想就怎么怕人。
馬均田起身,然后抓了公文包,“去找市里的領導,一起去省里匯報工作去。”
然后畢省就見到了這幾個人,他放下手里的筆,指了指對面的位置,“都不是拘著的人,也不用在我面前這么拘著,坐坐下說嘛。”
幾人坐下了,領導才說,“最近呀,我這耳邊也不得消停。”說著就看四爺,“四海呀,下面鬧的有點厲害。”
四爺點頭,“鬧點好一口吃進去,是什么都沒看清。這不翻騰起來,都不好分辨。而今分辨清楚了,不管是蛇還是鼠,不清掃干凈,也安不了家。新家得有新氣象,我是這么考慮的。”
畢省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笑道“當初留下領導層是你爭取來的。”
“是”四爺一臉的遺憾,“也是我年輕,沒有經驗,總以為都能以公心任事,而今再看,竟是我錯了。這件事,是我判斷失誤,回頭我就寫一份檢查交給您。”
這小子,整個一滑不留手什么招數都敢玩,戳穿了毫不尷尬,一般人真沒這個臉皮。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膽子是真大
畢省就提醒,“你要知道,你沒將他們捏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是獨立的。他們能在那個位置上,那一定不是沒有緣由的。”
是說每個人身后都站著人呢。
四爺就說,“這不,先給市里匯報之后,被馬副市帶著見您了嘛。”
畢省的手指有韻律的動著,省里有了大的人事變動之后,二號剛剛到任。這三把火從哪燒起呢金四海這不是找來了嗎
這是個必成的事呀
他當機立斷,“你們先回去,我這去匯報工作。稍后給你們答復”
好
第二天,一個工作組就低調的進了總廠。
然后家里更熱鬧了,白天嘛,桐桐和楚大姐在家。結果門鈴響了,大早上的,桐桐一般在書房。她也就是早上工作三四個小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