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咱家幫忙的,叫楚阿姨。”
“楚阿姨。”
楚阿姨緊張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洗手吃吃飯”
金明明順勢把書包給楚阿姨,“阿姨幫我放一下,我急著上廁所。”
金锏打岔,“楚阿姨,聞見魚味兒了,做魚了嗎”
“魚肉好消化。”楚大姐指了指廚房,“能吃魚不”
“能”金锏往里面跑,“我們不挑食,給什么都覺得好吃。午飯在學校食堂吃的,那飯太難吃了。”
楚大姐松了一口氣,最難伺候的其實是孩子。孩子要是吃不順,人家也不能用。孩子也最愛認生,跟孩子處不好,也干不長。
倆孩子利索的過來吃飯了,可一坐到桌前,金锏遞了個空碗過去,金明明夾了幾塊魚肉給送廚房,又取了空碗出來,“阿姨你吃吧,下次您把魚剁成一節一節的清蒸,從中間取一塊給您留著,剩下的擺盤肯定看不出來。”
“我不吃沒關系”
那可不行金明明把空碗涮了直接拿出來遞給金锏,這才吃飯。
清蒸鱸魚、清炒的小油菜,一盤肉炒蒜薹,再一份黃瓜炒蛋,湯是冬瓜蝦米湯,清清淡淡的一頓飯。其實倆孩子更喜歡口味重一點的飯菜,感覺回來之后要是不能吃點好的補充體力不行。
金明明的運動量大,金锏被罰站,可站著本身就是一種鍛煉。
四爺問這小子,“還想繼續站著”
“等考試吧,只要考試我考的好,老師就不檢查我的作業了。等我回回都考的好,老師就再不過問我的作業了。”
嗯這話很有道理,那你繼續堅持。
吃了飯,倆孩子寫作業去了。桐桐跟四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門鈴響了,是石書j下來了。
“沒耽擱你們吃飯吧”
沒有沒有您請進。
老石笑瞇瞇的進來了,四爺就把人往書房請,這分明就是有工作要談。
楚大姐指了指茶葉柜子,問桐桐,“什么茶”
“紅茶,一點點就行。淡一些。”
好
茶泡好了,林雨桐說楚大姐,“不早了,你早點回吧。”
也行門口有公交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家了。
林雨桐把茶給送進去了,石書j的話并沒有停下來,“上馬這個項目之后,我是否還能在這個位子上,我都說不好。最近,內部的人心有點惶惶了。抱團現象嚴重,相互之間都鬧意見。紀律委那邊今兒跟我匯報了四趟,檢舉信都攢了十斤重了,怎么辦怎么處置咱們農機廠這老底子,來歷都干凈。可其他幾個廠子呢從一二三這三個機械廠,到軸承廠,再到鋼廠、煤礦、鐵礦一廠的說二廠的誰誰誰中飽私囊,二廠的說三廠的誰誰誰分房不公,三廠又說一廠招待費耗費超標整個兒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