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好了,在這地方要是沒查出貓膩,那就打聽一下省城有哪些高消費的場所,只要去那里稍微一打聽,什么問不出來呀
這不,一大早上的,就見昨天跟著自己的那輛皇冠從別墅區出來了,桐桐開車不遠不近的跟著,也不在乎對方那司機是不是發現了。
對方估計是沒發現,直奔礦區而去,然后張念心從車上直接下來了。這車才調頭,不知道要朝哪里去。
這個路段偏僻的很,沒車過,林雨桐把車橫在路上,直接下車了。
司機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停車也走了下來,訕訕的笑,“那個林作家”他朝后指了指,“是牛礦長叫我跟你的”
林雨桐輕笑一聲,打斷他的鬼扯“回去告訴你們老板,規矩點。我沒繼續跟,這就是給彼此留了面子了。你回去告訴他,我男人要是在這次的事件上遇到一點阻礙,我就把他的老底子給刨出來,不信大可來試試。”
說完,上車,轉彎,一腳油門,甩下一路煙塵。
這司機將嘴里的塵土吐出來,趕緊上車,去了一家俱樂部。
老板正跟幾個人打臺球,他腳步匆匆的過去,低聲把事給說了。這人愣了一下,“刨底子好大的口氣”
“是”司機撓頭,“瞧著不是個好相與的。”
這人喊說,“小鄭,你了解這位林作家,難纏嗎”
“常哥,我其實不算太了解。”小鄭過去把球給擺好,“不過聽長輩說起過,都說林雙朝那樣的人,生的女兒卻跟他完全不同,找了個女婿更是了得都是些夸贊之語。”
“你是說長輩都喜歡她。”
是
“這可難辦了。”常哥圍著臺球桌轉圈圈,“不怕她,就怕她跟長輩們絮叨。你知道的,得長輩喜歡的,就跟握著尚方寶劍似得,誰不怕呀”他用球桿瞄準球,“算了吧,礦場那邊雖可惜,但為了一個樹,叫人刨根,這就不合算了。況且,礦多了,不是非這個不可。給張念心打個電話,就說之前合作的不錯,以后再說吧剩下的事是公事,跟咱們不相干了”
正說著呢,俱樂部的老板進來了,“常總,有位姓林的女士給您送了禮物來”嗯
禮物姓林女士
常哥就看司機,司機急匆匆的跑到窗邊,從上面往下看,就見那倆小面包車的邊上,站著個穿著紅呢子大衣的女人,他給嚇的,“老板,就是她”
常哥朝下一看,女人正抬頭朝上瞧呢。常哥發誓,對方看不見自己,可不知道為啥,心里直發憷。
回頭再一看,那禮物是啥呀打開包裝,掉出一把菜刀來差點砸到腳上。
給人嚇的呀常哥直接就說,“以后離那個姓金的遠一點,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他的技術再好,能耐再牛,可這人不好對付他那老丈人是個咬住磚塊拿金來都不換的主兒,他這媳婦呢屁大點事,愣是整的跟除黑甚至于諜戰似得。可他娘的,這事真不大愿意合作,大家賺點,那就都賺點。要是不樂意,我也沒膽子把你怎么著呀世界那么大,錢財那么多,我跟你犟著才能掙錢嗎
干嘛呀這是看給我嚇的
這不是神經病嘛
他跟司機說“你你下去你告訴告訴她,就說,她要是再跟蹤我我我就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