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人還真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自己這么一說,等出大門的時候她就改主意了,“也對累死累活的,一點也不自在。”說著就站住腳,低聲跟桐桐道,“這一個年過的,請我吃飯的排隊排的呀我一天吃十頓,要緊的人我都沒見完。都來打聽修高速的事來了你說下面那些人鼻子是真靈,才露了一點風,就都聽到聲來了。關系托關系找到我這里來了”說著,就拉了桐桐,低聲道,“你為啥回老家之后早早回來了肯定跟這事有關。我跟你說個消息,你別打聽了。高速路怕是不會從你們縣過那條線是擦著你們跟平洲的交界處,跟你們屬于擦邊過。”
說著,拍了拍桐桐的肩膀,直接走人了。
林雨桐“”這個人真是的別人費心打聽的,她直接告訴你了。你把這種人怎么辦
這事真不真的,桐桐也不知道,得等四爺回來好問他。
四爺回來的晚了,身上還帶著酒味,這必是應酬去了。回來一邊換衣服,一邊聽桐桐嘀咕。四爺還挺驚訝的,“還真不是瞎說這事是真的。”
真的只是擦著過去了。
是
四爺就說,“我今晚呀,就是為了這個的。而今高速的事是別想了,人家的規劃不可能改的。只是在國道的重修和鋪設上想想法子”
行吧也算是給老家的父母官有個交代了。
第二天人家就來了,打電話打到四爺的辦公室,說是以私人的身份請吃頓飯。那這種事就不能不去
四爺給桐桐打電話,“你收拾一下,六點過來接我。”
好這晚飯就不能在家里吃了,換了衣裳出門,趕六點肯定能到廠子門口。
而今這路上,開車其實不好走的。別以為汽車少就好開車,真不是那么一回事。自行車大行其道的時候,路上多是行人和自行車。公交車、出租、公務車輛和極個別的私家車,這在城市里才占了多大的比重呢
反正在城里桐桐一般開的特別慢,不定哪里就竄出一輛自行車來。這般的走走停停,林雨桐就發現后面跟著一輛車。這種路況,誰都得走走停停,也不好確定是不是跟著自己的。她還想著,許是自己的職業習慣作祟,總是過于敏感。而今這社會了,誰跟著咱干嘛
可結果呢
在廠子門口接了四爺,再一轉彎,這車還在后面跟著呢。
四爺朝后看,“怎么了”
桐桐指了指那輛黑色的皇冠,“跟了一路。”
四爺再看了看,還是沒見過這個車牌,“不用管,只管走。”
到了地方,桐桐率先下車,過去敲了敲停在路邊車子的車窗。
車窗拉開,里面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這人忙道“妹子,別誤會,我是才下海,也想買一輛車就是不知道你那是私人買的,還是公務車輛看見開車的是大妹子,那想來事私家車了。公務車少有女司機的妹子也不像司機呀。”
林雨桐朝這人臉上瞟了一下,只當他說的是真的,“東街的車行,你去問問,怎么辦手續他們都知道。只不過要提前預定的以后可不敢這么跟了,要不然我一報警,再把你當偷車賊了,這就都不好看了。”
那是那是
這邊桐桐一進去,司機就趕緊下來,上前臺來,“能不能借用一下電話我們領導要定包間,我得問問幾個菜。”
請隨意。
這司機馬上打了電話去“牛礦長,要來就盡快來。林作家是從省大院開車出來的,接了金廠長來了來湘酒樓”
那邊問“誰請客”
司機就問前臺“剛才進去的客人訂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