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蓮趕緊悄悄的拉了桐桐一下可不敢這么說你這是誠心跟你二姐吵架呢。
育蓉看見大姐的拉扯了,就哼了一聲,“大姐,你別言語,你叫她說,把話往完的說。”
林雨桐就笑,“誰樂意給你吵,就是這個事呀,不是那么個事德配其位,才配其位,這不惹禍。有些事,不是人脈圈子就能辦成的我知道你的操作辦法,就是你們那個圈子資源共享,對吧”
育蓉也沒惱,說的很誠懇,“你呆的時間長了就知道了,圈子這個東西,不是你不進,別人就不拉扯你的。時間長了你接觸的人多了,就知道了,爸爸在有些時候,是真的很不合群。你知道如果不合群,有時候就是特別危險的。我不想到那一天了,我連為啥的都不知道。這么說,你能懂不”
林雨桐慢慢的在水籠頭下洗手,心里嘆氣。誰告訴你不合群就一定不成呢中立有時候就是一種立場。
這種立場,對事不對人,如此,便不會犯錯。在不犯錯的前提下,總做對的事情,這要是都不安全,那請問,什么是安全的。
育蓉的聲音更低,跟桐桐說,“再說了,咱們在京城沒那么深的背景。”
林雨桐無奈的看育蓉誰又告訴你一定得需要背景呢誰也不牽扯,這就是一種非常獨特的背景。
正說著呢,林雙朝回來了。不知道剛才的爭執他在院子里聽見沒有,進來面上都是沒什么變化。
只不過是吃飯的時候,林雙朝突然問桐桐“讀了史了,有沒有讀到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了,說一段來聽聽。”
這話聽起來像是考校,育蓉用肩膀輕輕懟了小妹一下看爸就是這么一個人。跟他說話,一句假話都不能有他能不分場合的給你拆穿了。
桐桐笑了一下,看了四爺一眼,就道,“故事改天再說,今兒我說一個歷史人物吧。”
金明明和金锏蹭蹭蹭的跑過來,蹲在一邊聽故事來了。
林雙朝頷首,示意桐桐只管說。
林雨桐就道,“我說的這個人呀,是清朝的大臣,叫陳廷敬。此人,生于崇禎十二年,在二十歲的時候,也就是大清順治十五年,中了進士,后來被選了庶吉士。為什么說這個人呢因為人呀,一生都在走上坡路,仕途從未曾有被貶謫的經歷。二十歲做了檢討小官,二十歲那一年,康熙皇帝皇帝登基,他從起居注的日講官做起,一直升到翰林院侍講學士,而后是掌院學士,每日在宏德殿給康熙皇帝講經,其人文采斐然,頗受器重。”
高城一琢磨,好似有了那么點懂了自家老丈人起家的時候,靠的就是筆桿子呀就是筆桿子會寫材料,這才有了朝上走的契機。
這一點其實是相似的吧。
“此人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是武會試的副考官了。十八歲,簡拔成為內閣學士;四十歲,為科舉副考官。四十五歲,為左都御史,并且監管戶部錢法,可謂朝中重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任事之能得以突顯。管著錢法,卻被時下認為是以公心愛民勤政廉潔為準,對于地方官員,他嚴加申斥,要求他們公開賑災的錢糧賬目,以盡量的杜絕貪官污吏侵害民利。
四十六歲那一年,他上書朝廷,說是該勸廉去弊,他認為,奢侈是貪污的根源,節儉方能清廉。那一年,朝廷以此為開端,整頓朝堂風氣。
他四十七歲那一年,升為工部尚書。因著他整頓吏治,得罪人頗多,同年,他被彈劾。可戲劇的是,他未被治罪,而彈劾他的官員,且在第二年,被以貪污之罪處以絞刑。這個時候,他恰遇喪事,祈求回家守孝。可彈劾之聲依舊不斷,而此人持身以正,并未查出不法之事。守孝未曾結束,就又被啟用,任左都御史。
五十九歲那一年,陳廷敬已然是文淵閣大學士,兼任吏部尚書,高居宰相之位
六十六歲那一年,陳廷敬因耳背要求致仕,康熙皇帝允準了。可在第二年,因李光地這樣的大臣病了,人手不夠,又被康熙皇帝召回,繼續留用。六十八歲這一年,他病重了,康熙皇帝著太醫院親自去看,但病體沉重,不久就過世了。
為官四十八載,未有貶謫經歷。史書上數一數,如他這般,能有幾人。此人身居高位,又恰逢九子奪嫡的復雜背景之下,他不結黨,不營私,身無瑕,善始善終。”
高城面色大變,看向育蓉,這話是說給你聽的,懂了嗎
不結黨,不營私,身無暇,故而善始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