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算了算,八零年的時候,原身是十九了,育材十八了。
九零年了,自己二十九了,育材可不是二十八了嗎
雷智平就說,“按說這都提干五年了吧這幾年升的很快,分到哪兒知道嗎”
不知道
“前程不可限量呀”雷智平就說,“我是這幾年不怎么動窩了,治安上都干了兩年了,成日里婆婆媽媽的,都是這些瑣事。”
育蓮覺得挺好呀,“處理個打架斗毆,查個賭博,批評教育一下小偷小摸,這不挺好嗎”
真會想還挺好,哪里好了
育蓮不想為這個再跟他在妹妹面前起爭執,就轉移話題,轉臉問桐桐“現在電視上個播的那個電視劇,原著是你吧我看見人家說,根據小桐的原創小說改編的。”
就是那個過審有點慢,才讓播的。
育蓮點頭,“是啊這兩年這事鬧的你姐夫大姨家的孫女,前幾年考上中專了,結果去年都說要畢業了,又跟著那些學生瞎鬧騰,結果畢業工作的事定不下來找你姐夫幫忙。她學的是醫護,你姐夫是搞治安的壓根就不挨著人家拿了一千塊錢上門,啥意思呢我沒收,結果把人給得罪了。我家婆婆呀,絮叨了我好長時間”
那這個可絮叨不著,什么都優秀,這好說呀有學歷,該你的別叫人頂替了就行。
她也不是受了不公正的待遇了,一切安排符合規定,叫人怎么插手
這就是強人所難了
一路上說著話,到了省城順路,把給雙泉送的東西給送到地方。今兒是周末,雙泉在家。住的是放在金印名下的那套房子。
鄭南儒一再相讓“哪有到家門口不進去的”
桐桐就朝雙泉喊,“真不了,我爸媽那邊等著呢。下回吧”
雙泉要抱金锏,跟金明明說“等你爸媽走的時候你們姐弟倆住姑媽這里,成不”
金锏親了雙泉一下,“姑媽跟我一道回吧,奶奶都想姑媽了。”
把雙泉親的心都快融化了。
金明明又喊“回去的時候我們過來一趟,姑媽有給奶奶捎帶的東西我們給帶回去。”
成
好容易脫身了,姐妹倆一路上說雙泉家的事。反正就是發展的很平穩,一切都很穩定。穩定的意思呢,就是沒有退步,但是進步微乎其微。
反倒是育蓉,這幾年發展的很順正科已經捏在手里了。
車停在門口,一個高大的青年就迎了出來,不是育材又是誰
只是腦子里的印記是一個大少年的影兒,而今,成了一個成熟的青年了。
這一照面,連林雨桐都微微有些驚訝,側臉看了金明明一眼。
金明明已經擠出來竄下車了,學著她舅舅的樣子端正的站著。
育材看著車玻璃上映出的影兒,再看看這調皮的小丫頭,也跟著愣了愣,然后哈哈就笑,“外甥像舅果不其然”他抬手要抱,可這外甥女這么高了,怎么抱呀
金明明就不知道什么是認生,蹭的一下竄到她舅背上,掛著去了
育材只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就蔓延開來分別十年,便是親姐弟也陌生了可這個孩子這么一竄,抱著脖子這么一掛,他瞬間就覺得,戰場的硝煙散去了,他真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