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藏在哪里呢藏在小旅館巷子的最里面一家的門口。
是的小旅館所在的地方是個巷子口,但朝里面走,里面是個死胡同。最里面這一家沒有人住,說是跟著兒子上省城享福去了。這家是青磚瓦房,門口石獅子石墩子,院子里的排水水道留出四四方方的口子。
陳秀娟蹲下從水道口取出半塊磚頭,然后蹲下去,用手探啊探的,手才摸出個東西,就聽到輕笑一聲,“喲找到啥呢”
陳秀娟心里咯噔一下,木然的抬起頭,就見到金老四她媳婦她啥時候跟來的咋到了跟前我都沒發現。
林雨桐輕笑一聲,“拿出來吧,瞧瞧是什么”
陳秀娟僵硬的笑了笑,不得不拉出來,這是一摞子用油紙和塑料捆綁起來的東西。她不得不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啥就是想來租個房子,知道這塊有空院子呢,想來看看瞧見水道塞著呢,想看看水道好不好結果發現里面有東西,想著幫著清理一下,誰知道就掏出這么個東西”
腦子轉的挺快,這說辭馬上就想好了。
行法律制裁不了你,也沒關系嘛
桐桐點頭,表示特別相信這個話,“那咱倆就先不打開,說不定是主家留下的東西呢這么辦,咱倆帶著東西,先去報警,說明情況嘛”
陳秀娟是別無他法,只能這么跟著。
然后雷子和方局就被告知,那兩萬找到了。
怎么找到的呢過去了才看見桐桐和陳秀娟,不明白這兩人湊到一塊是什么意思。
林雨桐就把事情說了,包括家里的沖突,小姑住院,陳秀娟答應賠償兩千,然后表弟們怕陳秀娟跑了,叫自己跟著,“跟著跟著,見她去了東巷,我這人腳步輕,她大概沒有注意。我就看見她從水道里掏東西然后就掏出這一包東西結果咱們的民警幫著打開,是兩萬塊錢。”
陳秀娟對此的解釋是,“我真不知道那是兩萬塊錢我真的是出來湊錢的,縣城有我幾個干哥哥,我想著一人借幾百的。但隨即一想,這個點人家在上班,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想著鎮上是住不成了,老起沖突,就想著到縣城來。上次不知道聽誰說,那條巷子有一個空院子,我就想著租下來。便過去先看看,想等晚上了再找我干哥哥借錢去。正好看到水道堵著,想通一下水道,結果就找到這么個東西”
在沒有證據證明這東西是陳秀娟偷藏的前提下,是不能定陳秀娟的罪的。
盡管都知道,這必然是她藏起來的說起來,藏的真不遠。
想想也對,當時他們早上一起來,雙方就發生爭執。也就是說,他們雙方活動的區域是有限的。要是沒有人配合,拿著錢走遠,隨便藏在荒郊野外隨便哪一棵樹下面的話,那她能藏錢的地方就有限的很。
藏在水道,看似不合理,其實是合理的錢用油紙和塑料一層層的包裹,這是為了防水的。北方春季干旱,春雨貴如油,下雨也是濕潤了地皮,怎么可能有水在地表流不在地表流,就不可能流向水道。只要在夏天之前,把錢轉移了就行。只怕最近盯得緊,她不敢動而已。今兒要不是逼的急,她是萬萬不會動這個錢的。
贓款找到了,是不是兩個客商丟的那個呢應該就是的因為所有的細節,都跟兩個客商當時做的筆錄是對的上的。回頭只要聯系對方,叫兩人來一趟,這個事就能了結了。對那兩人來說,沒背上臟名聲,這兩萬塊錢能找到,壓在心里的石頭沒了,就是最大的安慰。
這兩萬塊錢,隨后案子了結之后,倆客商肯定會支付給自家的。
所以,自家的損失找回來了。
客商沒吃大虧,自家沒吃虧,對吧。
然后呢然后問陳秀娟,“你干哥哥在哪,我陪你去借”
陳秀娟不干了,“先回醫院吧。”回醫院死活不提那兩千,反正是轉了一圈之后,好似反悔了,“最多百,多的沒有了。”
不可能兩千,少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