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愛軍伸出兩根手指,“兩千一分都不能少。”
兩千,你怎么不去搶
唐愛軍立馬就道,“你要是不樂意,那就叫我媽住院,等把身體養好了,再回去。”
一直住在醫院,這就是個無底洞。
還不如一把給付清了,把這件事撂過手。
村里人都知道,陳秀娟拿的出這么些錢來的金老四跟陳秀娟打官司,這事傳出來大家都心知肚明,肯定是陳秀娟弄了個仙人跳,把外地來的客商給坑了那兩萬塊錢,陳秀娟就沒敢叫露面。
但是,她肯定是拿的出來這錢的。
坑來的,還得被坑去吃著小桐買的肉夾饃,喝著小桐買的汽水,這錢到了小桐她姑家,也算是沒肥了外人田。
真心偏著陳秀娟的,那是真沒有。人家都是體面人,還怕為陳秀娟說話,叫人懷疑跟陳秀娟有啥關系呢
陳秀娟只得咬牙認了,“得緩上幾天,我得想辦法湊去”
唐愛軍沒為難,“行,反正我媽多住一天院,你在兩千的基礎上,多付一天住院費嘛”
陳秀娟沒言語,只說,“那我抓緊,爭取盡快湊齊。”說著就起身往出走。
等人走了,唐保平一拍大腿,低聲提醒了唐愛軍了一句“小心她跑了。”
唐愛軍趕緊就說,“我跟著你去。”
結果唐愛軍的媳婦拉住他“她一個女人,你跟著她干啥”說著朝里指了指,“叫小桐幫著跑一趟”真要是敢跑,小桐找她大姐夫,她陳秀娟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跑。
于是,唐愛軍喊桐桐,“這女人不會跑了吧”
才想起來嗎誰手里有兩萬,能不想著跑本來想出來提醒的,結果唐保平還不算是笨,反應過來了。
她直接就往出走,“我跟著去,你們不用管了。”
是的陳秀娟也在心里思量跑了的可能性。拿上錢,去南邊躲上幾年,誰能把自己怎么著等過上幾年,時過境遷了,唐家還想要這兩千的賠償做夢呢
至于說那個官司,要是找不到被告,按道理是沒辦法再打官司的便是能判決,反正自己在,這官司得輸;自己不在,這官司還得輸。那我為啥不一走了之呢
至于說之后的執行,那是以后的事了說不定在南方大賺一筆,這點事也就不叫事了。
反正當下自己不拿錢事不能了拿了錢的話,這錢的來處叫人懷疑。且成了有錢不敢明目張膽的花,還得被官司纏身。
再怎么想,都是一走了之是上策。
那么現在,就得趕緊取了錢,馬上去車站。最好是坐汽車,隨便找個地方下車,然后再想法子南下,誰都找不見自己。
想的可好了,一路直奔她藏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