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哭笑不得,“你從哪弄的人家的褲腰帶”
她笑的嘎嘎嘎的,她家的地就在回家的路上,每回一下晌的時候,都去路邊上的草窩子里上茅房,“我們一說話,她還罵我們打攪她解手弄的草窩子臟兮兮的我們都不敢去逮螞蚱”
四爺認真的聽他閨女在哪里控訴馬梅的種種暴行,淡淡的問“然后呢”
然后呀,“然后我還知道,這山楂樹是她家的,就在地頭種的。”
你故意把人家的樹弄了,山楂全摘了原因呢就因為人家隨地大小便
金明明撇嘴,“才不是上次有大集的時候,我上學去的時候逮了一串螞蚱,去晚了”
哦你逃學,還遲到
四爺沒言語,繼續聽著,看看這孩子的道理在哪。
誰知道金明明義憤填膺,指著后頭馬梅家的方向,“我看見她早起不下地,就又去邊上的草窩里,我當她去撒尿,就扔螞蚱嚇她”
四爺“”不能去那個草窩子逮螞蚱,這是多大的仇呀你非去嚇人家干嘛公德心這個東西,你不能強求人家的。
金明明氣的呼哧呼哧的,“我一嚇,她蹭的就起來,她不是解手去的,那她去哪里干嘛也逮螞蚱”
是啊她躲著干嘛呀桐桐都覺得要是我,我也覺得好生奇怪,我得貓在哪個角落里瞧瞧,這人是要干啥
然后金明明就說,“她一個大人,躲在哪里干嘛我就是覺得好生奇怪,就想著看看她要干嘛,就躲到一邊貓著去了”
林雨桐摸了摸鼻子,縮了。
四爺一臉的興致,還問孩子,“你看見什么了”
“我看見有些外村來咱們鎮上趕集的人,走了一路走累了,渴了看見路邊的山楂,摘了幾個解解渴,才咬了一口,她就從草窩里挑出來了,非說那兩人是賊,要拉著去派出所人家來趕集,肯定是帶錢了兩人說就個山楂,給一毛行不行她問人家要五塊”金明明特別氣憤,“我都去問過了,人家說一棵成年的山楂樹,才兩塊錢摘了她幾個山楂,她就敢要五塊要是賠償一毛,我覺得合理那兩人也不對,不能隨便亂摘人家的東西。既然摘了,賠償一毛,合理。但是馬奶奶要五塊,就是訛詐,就是欺負外村人”她氣哼哼的,蹭蹭蹭的跑屋里去,“這是我攢的兩塊,我等著她找我賠”
四爺扒拉這兩塊錢,心說這是什么都打聽好了,憋了好長時間了,終于把賠償的錢攢夠了,于是,你果斷的把那個用來訛人的樹給毀了
他沒說孩子,只扭臉看桐桐這作風像誰
桐桐摸摸鼻子,輕咳一聲,這叫人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