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王有為的聯防員就罵了一句“這幫孫子,真他娘的不怕搞出人命來。”
四爺朝兩人擺手,抬腳就往里面去。
這種采石場壓根沒什么大門,給路口豎倆水泥桿子,桿子頂端弄個木框子,木框子上訂著個木板子,木板子上用紅漆寫上幾個大字,某某某石場就完事。
順著這路進去,在山腳下才看見一片平房,這便是辦公區和生活區。
這地界野到大門口都不帶有人看著的。
直到了跟前了,才有一隊拎著鐵錘的人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朝這邊看。
四爺從身上直接掏出一沓子錢來,揚了揚。然后扔了一包煙過去,“兄弟,找說話算數的人來。”
對方一愣,邊上一個小個子低聲道,“那是一千哥,這些人不是要鬧事,是拿錢來贖人來的。”
這錢不少了
打頭的大胡子哈哈一笑,接了煙朝四爺走了過來,“這怎么話說的兄弟,這大冷天的,咱屋里坐”
四爺也笑臉相迎,“是啊大冷天的,外面還一車人呢。耽擱的時間長了,他們得著急。這么著,先叫我見見我們的人”
好說好說
說著話,一直帶著四爺往山里去感情人在山洞里鎖著呢,外面大門一關,還就是出不來。
大胡子吆喝著,“開一扇,叫見見。”
大門上開了一扇一尺見方的口子,窗口出現了黑子的臉。
“黑哥。”
“老四”黑子一看見四爺就喊“這幫狗x的不是個東西,登記數量的時候不光少一半的量,他媽的還打女人的主意憨娃的啞巴媳婦叫這些狗東西給糟蹋了西村一個女子差一點要不是成功”
“黑哥”四爺擺手,不叫他再說了,只盯著他的眼睛,“咱的人都在沒有有傷不要緊,都活著沒有”
活著呢都在。
“那就行了”四爺就說,“收拾東西,咱走”
黑子再不言語了,只應了一聲好。
四爺看大胡子,“你能拿主意不能人我都帶走,人上了車,錢給你,一分一差。”
大胡子就笑,“看兄弟說的,這事我拿了主意了至于說糟蹋不糟蹋的不是那么一回事是那女的嫌棄她男人是憨子,拉著我兄弟要干那個事呢這是你情我愿的結果你們的人我把兄弟差點沒給打死”
“不說了”四爺笑了笑,只朝里指了指,“我帶著我的人走,你約束好你們礦上的人,凡是我們縣上的人,要是愿意走的,都得放行。到了車跟前,我再給你加五百。”
大胡子朝四爺挑起大拇指,“兄弟,你辦事講究。就這么說定了”
木門一下子打開了,劉成功見了四爺就要喊,黑子抬手就一個巴掌,“閉嘴先走”
真就沒人攔,好似場區都特別安靜似得。有些在外面做工的人,一看這情況,不管是哪里的人,都朝這邊跑。行李都不要了,只管跑。也沒人攔著一個拉著一個往上上,擠的人真就是插根針的地方都沒有,但哪怕是踩著車周圍的棱子,扒著車幫子,也都走。